踩在地毯上。
月在他背后,照不出他的模样。
他走到温笛床边,蹲下身,目光仔细地注视着他:“宝宝,我怎么会离开你让你一个人待在这呢?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
月光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金色头发宛若银白。
是黎川。
他半个身子趴在床边,在温笛耳边轻语:“你本来就是我的宝宝,无论宝宝喜不喜欢我都是我的宝宝,凭什么我不能喊?”
他语气带着怨怼。
许久,他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从身后拥住温笛,满脸眷恋地嗅着他的后颈,他的头发,他的肩膀。
“你知道吗,宝宝,如果刚刚他碰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他,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
他诉说着,语调缓缓降了下来,伸出手覆盖住温笛被子底下软绵绵的手掌。
“好喜欢宝宝”
他脸红得吓人。
呼吸略微急促。
“宝宝,我好想把你吃掉。”
“宝宝的耳朵、眼睛、嘴巴、脖子、手指、我全都想吃掉。”
“怎么这么甜?”
“宝宝、宝宝,好喜欢”
他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温笛睡得很沉,在梦里好似被一团漆黑的网给缠绕住了,他挣扎了一会儿,根本摆脱不掉,只好放弃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感觉偶尔会被一根木棍杵到。
第二天,温笛是被一阵巨大的铃声吵醒的。
像是上课时候集合的铃声,非常刺耳,他不得不睁开眼。
眼睛往上一瞧,才六点钟。
他蒙上被子想继续睡,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左岸的大嗓门:“起床啦起床啦,温温,集合开会啦。”
温笛自动屏蔽,呼呼睡着。
下一秒,门被打开,左岸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将他抱起来,夹在腋下,往楼下赶去。
温笛稍微清醒了点,便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队伍中——咦,他是怎么下来的?
滕怜羽拿着一个本子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到他们面前,开始点名、分配任务。
“温笛、左岸,下午巡逻。”
“是!”温笛应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成员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会长!我们接到举报,有目击者亲眼见到那天晚上抛尸的人是住在马路对面的黎川,那个人说是怕被报复才不敢说。”
滕怜羽眼神一沉:“安排人过去,你急什么?”
这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死了儿子的那个女人知道消息后冲到黎川家去了,发现黎川有很多物资直接开始疯抢,还窜动别的居民,现在至少二十个人堵在了黎川家疯抢物资。”
滕怜羽眼神瞬间一寒,让人不寒而栗,他看向队伍里的人:“你们,跟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