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然如此,怪物并没有伤害到他,刚刚依然是像以前一样和他亲热。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温笛问他。
怪物凑过来舔了下温笛的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用着灰蓝的瞳孔注视着他,抬起手做了个类似开门又好像是撕开般的动作。
“你把地下室的笼子撕开了?”
怪物摇了摇头。
“管家叔叔放你出来的?”
怪物摇了摇头。
“管家叔叔给你剪指甲你偷偷跑出来的?”
怪物又摇了摇头。
“”
“你难不成用钥匙开了门?怎么可能”
怪物点了点头。
“”
“你竟然还会偷钥匙了!”
温笛气得把怪物打了一顿,怪物双手捂着脸,窝在床边,被他打也不反抗。
好像在说,除了脸,随便他打。
温笛已经不想去想怪物是如何偷到钥匙的,又是什么时候偷到钥匙的,反正也不重要了。
“你没有伤害管家叔叔他们吧?”
怪物摇了摇头。
见主人不生气,怪物凑过来在主人漂亮香香的脸蛋上又嘬了下。
被温笛嫌弃地拍开。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怪物做了个嗅气味的动作。
“”没想到怪物的鼻子竟然这么灵敏,十几公里远他都能闻着找过来?
看着被毁得稀巴烂的门,温笛有些惆怅,罗砚还说让他绝对不要开门,结果门直接被毁的彻底。
这下子不管是人是鬼想进来都能随便进来了。
而怪物完全没意识到他这么做会有怎样恐怖的后果,他坐在温笛身后,健硕的四肢牢牢圈住了温笛的身子,像一座生物牢笼一般禁锢住了温笛娇小的身躯。
温笛还在想着该怎么补救这个门,就在这时,几张面孔从走廊外来到他们面前。
大约个身材高大的青年,透过这破烂的门看向屋里的温笛,露出兴奋笑容。
他们直接闯进了屋里。
看见温笛身后的人,也只是随意地一瞥,不怎么放在眼里。
“温少,你这门怎么坏了?是特意为我们敞开的吗?”
几个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一个带头的男人朝着温笛走近,他手里拿着一根沾血的铁棍,脸颊上溅着一道血迹,嘴角的笑容极其下流。
“温温,我早就想这么叫你了,你知道吗?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会死的人就是罗砚,谁叫他平时那么招摇呢?你现在应该考虑换个人跟了,否则啧啧啧啧啧,你猜猜会有多少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