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才显得他像个正常人一样。
“除了吻你,他还对你做什么了?”
温笛小脸因为惊惧而有点发白,摇了摇头。
“吻了多久?”
罗砚嗓音冰冷地问。
温笛无措地揪了揪裤子。
这种事怎么会记得时间?
罗砚眼底浮出一丝痛恨和懊恼,他低下头在温笛的脖颈处狠狠深呼吸几口气,压抑下自己躁动的情绪。
“宝贝,我受不了这种事,如果再有一次,我会疯的。”
他的手抓着温笛的手臂,没有用力,压抑到手背青筋暴起。
“宝贝,我们去漱口好不好?求你了,我受不了这些。”
温笛咬着唇,听话地去浴室漱了口。
刚从浴室出来,他就被压在墙上狠狠深吻。
“宝贝,你要忍一下,今天剩下的时间我都会吻你。”
扮演他的人是谁
罗砚说到做到,之后的几个小时,温笛都被他禁锢在床上,不停地深吻。
除了吻了唇,还吻了别的地方。
他全身都被罗砚弄得软塌塌的,像一摊水似的。
温笛算是第一次直面罗砚如此恐怖的占有欲,温笛那被鬼怪碰过的衣服罗砚都不肯他穿,被狠狠丢在地上。
夜幕降临,昏暗的宿舍小床上,被子里鼓起了高高的弧度。
温笛被弄得抽泣,捂着眼睛掉小珍珠。
罗砚凑上来将他的泪珠吻掉,哄着他:“宝贝,再忍一忍,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宝贝只属于我。”
“想要宝贝的全身都留下我的印记。”
一直持续了很久,罗砚那被鬼怪激起的怒火才勉强降了下来。他抱起温笛走进浴室,伺候温笛洗了个澡,给他裹上绵软的浴巾后将他抱回床上。
温笛迷迷糊糊靠在他肩膀上,享受着罗砚给他擦头发,低低开口:“为什么那鬼怪变成你的样子?”
想起这个,罗砚眼底是浓浓的不悦,嗓音阴沉地说:“因为他想接近你啊,宝宝。”
他微微一停顿,眼底浮现阴霾,说:“偶尔我都恨不得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你,这样就没人能从我手上把你夺走。”
温笛听见这话,清醒了一瞬,脸上露出一点不高兴。
罗砚看见他鼓起的小脸,轻轻捏住,抬起了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语气很轻地问:“怎么了,宝宝?”
温笛撇了撇嘴,略微不满地说:“你都让我只待在宿舍里了,还想怎么样呢?如果不是鬼跑了进来,别人也看不到我了。”
这话说得没一点错。
不过罗砚心底所想比温笛所能想到的更加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