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仅一瞬,他便移开了视线。
靳行之原本刻意绷紧的肌肉忽然一顿。
他刚刚……好像从沈既安的眼中看见了嫌弃!?
这倒不能怪沈既安。
在那个以女子为尊的王朝里,男子讲究的是清秀俊逸,身型纤细。
像靳行之这般身形魁梧,气势逼人者,往往被视为粗鄙不堪,甚至成为贵族圈中暗地里的笑谈。
所以在沈既安眼中,靳行之不仅外形粗野,气质更是蛮横霸道,简直丑陋至极。
而又丑又粗鄙的靳行之,黑着脸转身去了衣帽间。
不出意外,靳行之在山上的时间不会跟自己分房睡。
如果两人没发生那样的事,沈既安完全不会在意。
但现在就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他没法用平常心去对待这个人。
制香手段
这个世界的男人,不仅可以和女人在一起,还可以和男人。
同性相恋,这种事沈既安不是没遇见过。
相反,在他所在的女尊王朝中,也并非稀罕事。
然而那些都藏于深宅幽院之中,无人敢公然宣之于口。
但是这个世界,同性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
而现在靳行之显然是把自己这个原先的“把柄”,归为了所有物。
“出来。”
紧接着,昨晚在自己床头跟个台灯一样亮了一整晚的光球再次弹了出来。
一个机械却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宿主,系统代号为:‘零号’。”
沈既安并没有理会关于名字的问题,而是缓缓问道:“气运被夺取之后,会带来什么影响。”
“回宿主,每一个生灵自降生于世,体内便携带着独一无二的气运之流。
这股无形之力,决定着命运的起伏,际遇的顺逆。
有人天生气运昌隆,行事如顺风行船,步步高升,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而气运稀薄者,则往往举步维艰,诸事不顺。
气运一旦流失,轻者,霉运缠身,事业屡遭挫折,感情波折不断,生活如陷泥沼。
重者,更可能在命定之时遭遇滔天劫难,车祸、重病、意外横祸,皆有可能瞬间夺去性命。
大气运者的数量在小世界内不会太多,而这些大气运者一旦气运被外力强行掠夺,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气数崩塌,生机骤绝,暴毙街头亦非罕见,魂飞魄散,不得善终。”
系统每说一句,沈既安神色便冷一分。
“从出生起就带着气运,那么我的气运呢?”
见沈既安提起这个,系统回道:“宿主本身的气运值与靳行之原有的气运值成正比。”
沈既安眼睑轻颤。
“所以我的气运值也被人盗取了。”
“是的宿主,我这边检测到您的气运值在您出生的时就被人所盗取。
在您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用仅存的气运值将您这些年来因为气运值亏空而影响的身体数值恢复到了正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