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矜贵与优雅宛若天成,宛若刻进骨子里的基因。
所以靳行之更加好奇,这样的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往以及经历。
季承宇:“哎,靳行之,你这次要在京都待多久啊?好不容易聚一次,真就这么走了?”
靳行之脚步不停,挥了挥手道:“过完生日。”
那就是半个月后。
季承宇算了一下,“行,那下次有时间再约。”
回应他的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赵亦坐在沙发上,摇着酒杯,啧啧道:“这还是第一次咱们兄弟聚会,靳行之第一个就退场的吧。”
“他这是来真的?”
“谁知道。”李尧耸了耸肩,笑道:“大概是处男情节吧,以后多换换不就行了。”
赵亦微微挑眉。
“说得倒容易,就那小情儿的那张脸,那看起来比我们还矜贵的气质。
我就没见过哪个能胜了他去的。
人的眼光是向上看的。
他刚开荤就养了个堪比天仙的尤物,很难不认真。”
说到这儿,赵亦忽然笑了。
“要是认真的,那靳家这下可就有得闹了。”
靳家老夫人最近大张旗鼓的给靳行之张罗生日宴。
要了不少名门闺秀的照片和资料,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场相亲宴啊。
但就靳行之这脾气,还真不好说最后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收场。
靳行之跟他们不一样。
十八岁就进自己跑去过境边上磨练去了,靠着自己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那是真真的没靠靳家一分。
靳行之之所以跑那么远,也是当时赌气跑的。
一跑就是八九年,回来时就已经是他们都需要要仰望的人物了。
当时那可是在圈子里装了好大的逼。
不过听说最近好像要回京都,进行高级指挥院校培训。
顺利的话,年前应该就能再升一次。
虽然靳行之加入的组织很神秘,跟军警不是一个系统。
但只属于个人,是上面那位的私兵,培养的利剑。
专司各项卧底和境外的任务。
现在靳家人再想拿捏靳行之,那可就是痴人说梦的事了。
自然是要赶紧在婚配上做点什么的。
但现在靳行之身边忽然杀出来了个小情儿,可不就是有得闹了。
顾成闻言蹙眉,“靳家人要给他相亲的事儿,他自己知道吗?”
“知道。”
季承宇缓缓道:“我上午就给他说了,他是个主意大的,我们就先等着吧,他要是想找我们帮忙,是不会客气的。”
“也是。”
雾山。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靳行之是抱着沈既安下车的。
早在回来的路上,沈既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