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既安是真的被亲晕了过去。
大脑的缺氧直接让他整个人失去了思考与意识。
见身上的人忽然变得绵软。
靳行之这才退了出来,略带喘息的平复了下呼吸。
带着沈既安坐了起来,让他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对于沈既安被亲晕了过去的事,靳行之是一点慌张的反应都没有。
反而显得游刃有余。
他就是故意的,谁让每次两人上床,都搞得跟强奸似的。
他既然拿他当解药,那自己开荤后高涨的兴致自然是要沈既安负责的。
算起来,吃亏的还是他好吧。
沈既安其实也没彻底晕过去,被靳行之抱在怀里几分钟后便慢慢清醒了过来。
看着靳行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下意识的就要偏过头去。
但是靳行之的动作更快,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语气危险道:“不长记性?”
他保证,要是这样都治不了沈既安的话,那他就直接将人办晕在床上。
他就不信治不了他。
沈既安冷哼一声,但却也没再敢动。
不是怕了靳行之。
而是觉得太耻辱了。
他居然被靳行之给亲晕了。
按照这疯子看见自己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的习性。
他要是再不顺着他的意,说不定这人真的会将他生生的做晕。
见人老实了,靳行之吻了吻他的唇,冷哼一声,“欠收拾。”
看来这招还真能拿捏他。
找到了能治小兔子的方法了,靳行之心情瞬间就格外的好了起来。
手指摩挲着他明显有些红肿的唇,语气不由得软和了下来。
“我说了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便不会把你怎么样。”
沈既安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眸低垂,睫毛不断颤抖。
见此,靳行之一颗心瞬间就软了下来,抱着沈既安的手紧了紧。
在他脸颊上,眼尾,耳垂,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像是小孩子对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直到靳行之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唇瓣抵在沈既安充血的耳垂上。
“现在还难受吗?”
炽热的呼吸紧贴着耳廓,沈既安心里再是嫌弃靳行之,生理上的反应也是不可避免的。
靳行之看在眼里,轻笑道:“看来是不难受了。”
在沈既安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局限于此。
翌日,天光微明,晨曦尚未完全洒落。
别墅内,佣人们早早起身。
轻手轻脚地穿梭于厅堂回廊之间,各自忙碌着清晨的琐事。
二楼主卧。
窗帘半掩,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入。
多年的习惯让靳行之在破晓时分准时睁开双眼。
以往第一眼看见的总是冰冷的天花板。
但这次是沈既安那张清隽俊逸的脸。
他呼吸平稳,即使过了一夜,眼尾处依旧泛着淡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