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明白之前的行为也严重的伤害到了他。
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尽力在改了,但是沈既安依旧还是以前冷淡的模样。
就连这次受伤住院,他也毫无波澜。
醒来后不哭不闹,医生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配合得像个没有情绪的傀儡。
与之前一样,对他的各种讨好都是冷淡处之。
仿佛根本没有那晚的那回事。
这让靳行之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即便软硬皆施,他这个人在沈既安心里都掀不起任何名为“情绪”的波澜。
若是如此,他宁愿沈既安恨他,怨他,甚至怒骂他。
至少那样,他活着在他的世界里。
而现在,这种彻底的平静,比任何反抗都更令人心慌。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始终落在沈既安的背影上。
过了许久,他轻声说:“既安……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都行。
但我绝不能让你离开我。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沈既安没有回应,呼吸却渐渐平稳,似是真的睡了过去。
靳行之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就这么静静地守着他。
最让人上瘾的情绪
沈既安出院那天,宋承白办公室来了位不速之客。
方茴。
说来也巧,宋承白与方茴在国外时,竟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
方茴来找宋承白正好与同样在办公室的靳行之碰上了。
宋承白不知道那晚的细则,所以十分自然的向靳行之介绍道:“这是我大学同学,方茴,这是靳家,靳二爷。”
方茴唇角微扬,笑意温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又见面了,靳二少。”
然而,靳行之却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冷淡地掠过她,连指尖都未曾动一下。
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对宋承白道:“我先走了,你忙。”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方茴的手仍悬在半空,片刻后,她轻轻一笑。
宋承白眉梢微动,眸光微凝:“你们……认识?”
更确切地说,靳行之那副拒人千里的态度,显然不只是陌生人的冷漠,而是某种更深的抵触。
方茴依旧含笑,声音柔和似水。
“在靳家见过一面。”
宋承白反应过来,“你们是在那天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
方茴轻轻点头,眼波流转,状似无意地问:“他最近是生病了吗?”
“不是他,是他家那位。”宋承白答得随意,随即察觉到一丝异样,语气微顿。
方茴脑子里闪过那天看见的那张脸。
状似随意的继续问道:“他怎么了?”
“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在这儿住院。”
靳行之把人到住院的事,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