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沈既安从容不迫地从包中一把接一把地取出枪械,金属冷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寒意逼人。
一把、两把……直到第五把枪从背包里拿出来,空气中满是寂静。
靳行之终于回过神,抿了抿唇:“你该不会去打劫了京都警局吧?”
沈既安抬眸,神色淡漠,语气平静的陈述道:“我在山里,放倒了一些人。”
“你怎么放倒的?”
沈既安这单薄瘦弱的身躯,细胳膊细腿,怎么可能制服得了那些受过专业训练,身手矫健的练家子。
忽然,靳行之想到了靳川。
他声音压低道:“你……用了香?”
沈既安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又从背包深处掏出一个密封严实盒子,里面装满了细腻雪白的粉末。
“闻之即倒。”
他低声说道,语气平淡。
“三息之内,人事不省。”
看着沈既安自信的模样,靳行之倏地一笑。
他笑得低沉,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喜欢。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沈既安没答话,因为四周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看来是那些人准备包抄他们。
迟早把你扒干净了
他们所藏身的这片山坡地势起伏,草木繁茂,恰好将众人的视线尽数遮蔽。
听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靳行之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将沈既安手中那盒香粉狠狠掷出。
刹那间,几道枪口齐刷刷调转方向,精准对准那突然从暗处飞出的小巧木盒。
“砰!砰!砰!”
数声枪响划破寂静,震得林间飞鸟惊起。盒子在空中炸裂。
洁白如雪的粉末瞬间向四周弥漫开来,如同一场诡异的雾霭,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片区域。
沈既安抓着一把粉末,朝剩下的人撒去。
几乎是像他说的那样,三息之内,人事不省。
不等靳行之扣动扳机,那些方才还杀气腾腾的身影已如断线木偶般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连挣扎都未曾发出一声。
四周重归死寂,但危险并未彻底解除。靳行之警觉未松,与沈既安依旧伏低身形,不敢贸然露头。
原本沈既安打算趁机去搜刮战利品,却被靳行之伸手拦下。
燕安仍倒在远处,气息微弱。原本三人同行,如今却多出一名重伤员,局势陡然变得更加棘手。
“现在怎么办?”沈既安蹙眉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烦躁。
现在满打满算就他一个好人,难不成接下来的路要他背着燕安不成。
虽说此人身份未明,但其目的昭然若揭。
潜入盗取靳行之的气运。
与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他的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