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抬起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人推开。
可下一秒,力气却悄然卸下,指尖反而微微蜷缩。
察觉到这一点,靳行之的笑的更加放肆了起来。
那一夜,靳行之彻底放飞自我了。
代价就是,当天夜里又被推进了各种检查室。
一定是靳行之的问题
靳行之原本已经接好的肋骨不出意外的断了两根。
此刻,他阴沉着脸躺在病床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主治医师站在床边,神情肃穆,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靳二爷,您不能再进行任何剧烈运动了。
肋骨二次断裂造成的伤害会对您后续身体的恢复十分不利,若您继续如此不加注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沈既安,声音微微加重。
“那我只能建议将这位先生暂时与您隔离,以确保您后续的康复不受干扰。”
“你说什么!”
靳行之瞪着那医生,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沈既安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尽管他并未开口,但周围人的视线却频频向他扫来。
那些眼神里夹杂着探究,暧昧。
令他眉心微蹙,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我去趟洗手间。”
他倏然起身,语气冷淡。
这儿是待不下去了。
最好这个医生能像他说的那样,将他从这间病房换走。
但现实却是,任由医生怎么说,靳行之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敷衍地保证自己以后会注意。
而对于让沈既安搬离的话,谁提他就对谁发火,态度强硬得近乎蛮横。
靳行之的主治医生面对靳二爷的淫威,最终也只能口头警告一番,终究不敢真的强硬执行。
比较他们院长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人家一声:二爷。
从沈既安住进来后,这层楼的医生护士都知道。
那位受伤住院的大人物,他的爱人是个长得极其好看的男孩儿。
刚来那几天,不少小护士私下里偷偷议论,明里暗里的犯花痴。
这位靳二爷就跟防贼一样,只要那些小护士的眼睛往那位身上瞟,紧随而至的就是靳二爷刀子般的眼神。
那目光冷得像能把人钉在原地,活脱脱一副护食的猛兽,容不得半点觊觎。
医生苦口婆心地叮嘱了许久,直到靳行之的脸色越来越黑。
眼看就要爆发时,靳野终于适时上前,笑着打圆场。
“医生,我们二爷想休息了,您有什么医嘱跟我说就行,我会一一转达。”
靳野将一屋子的人带走后,靳行之长吐了口气,忽然想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