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自己想要的话,靳行之拉着沈既安直接就从后院离开了。
“这大师啰嗦得很,净讲些玄之又玄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
他边走边抱怨,“你要还想算别的,下次我给你换个厉害点的。”
沈既安回头回头望了一眼庭院深处那棵古老的银杏树。
金黄的叶子在风中簌簌作响,仿佛诉说着某种未尽之言。
他缓缓道:“为什么不让他继续说?”
靳行之脚步不停,随意摆了摆手:“我不信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今天来这儿,不过是为了顺道听句吉利话。
结果这老和尚绕了半天,也就‘天生一对’四个字还算顺耳。
既然目的达到了,还不赶紧走,难道留下来听他念经超度我吗?”
沈既安偏头看他,淡声道:“说实话。”
靳行之脚步一顿,随后笑了笑,“其实……我听得出来,他后面的话不太妙,估计是要劝你放下什么执念,渡劫修心那一套。
我不想听,你也未必愿意听。
你的一些事,连我都不告诉,那也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你想干什么就干,不想干就不干,用得着别人来劝?
何必让几句谶语坏了心情?不如早点离开,带你去吃好吃的。”
沈既安沉默片刻,终是轻声道:“你倒是看得通透。”
靳行之笑着伸出手臂,自然地揽住他的肩。
“那当然。我最怕你心里藏着事,闷着不说。不管干什么,只要开心,比什么都强。”
两人走到门口,靳行之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塞到沈既安手里,“这是我顺道求的平安符,给你。”
沈既安低头看着那枚小巧的符箓,指尖轻轻摩挲,低声道:“谢谢。”
“跟我还客气?”
靳行之咧嘴一笑,忽然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暧昧蛊惑,“要是真想谢我……要不今晚……”
没给靳行之说出来的机会,沈既安直接推开他,往山下走。
靳行之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轻笑出声。
“等等我,宝贝儿!”他追上去,脚步轻快。
“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下山?”
我可清白得很
从金山寺下来后,靳行之便径直带着沈既安前往早已预约好的那家椰子鸡餐厅用餐。
之后直奔旁边的高级会所。
里面大多是一些服装统一的男男女女在里面到此走动
路过一间间包厢时,隐约传来欢笑声,酒杯碰撞声与音乐交织的喧闹,热闹得近乎浮华。
这样的场景,沈既安并不陌生。
那是他曾在觥筹交错中见过的世界
也是他内心深处始终抗拒,不愿涉足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