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宋承白就过来了,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就到你有为止。”
沈既安抬眸凝视着他,并没有打算说什么,在宋承白来之前也没什么好说的。
假的?真的!
宋承白来的比靳行之想的要快。
此时,靳行之正好在外面抽烟。
宋承白进来时看见他那副便秘似的脸色,忍不住勾起嘴角,调侃道:“啧,这表情,莫不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所以焦虑?要不,我先给你号个脉吧?”
“滚。”靳行之一声低斥,语气里满是烦躁,“少他妈笑话我。”
骂完,转身带着人往别墅内走去。
进去后,宋承白一眼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朝他颔首打招呼的沈既安。
他眸光微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有意思……居然这么镇定?该不会……真得了吧?”
看见他居然还能这么淡定的跟他打招呼,看起来那是一点也不心虚。
靳行之叼着烟,眉眼间全是烦躁,“所以我才叫你来。”
要不是沈既安一直是那一副笃定从容的模样,他怎么可能抽风叫来宋承白。
宋承白轻笑一声,目光转向靳行之,语调忽然认真了几分。
“老实说,我来的时候原本只是想看你笑话来着,毕竟能看靳二爷笑话的机会可不多。
但我跟你这心尖儿也算接触过几回了,看他这样子。”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沈既安身上,“还真说不定。”
不过他有一个十分疑惑的点。
昨天他来把脉的时候,明明一切如常,脉象平稳,并无异动。
难道说……是昨夜之后才发现的?
这个念头一起,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他要真得了这种病,不可能是突发性的,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才对。
靳行之闻言,抽烟的动作蓦然一顿,声音紧绷道:“真的假的?”
宋承白轻笑,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把了不就知道了。”
说完,径直朝沈既安所在的方向走去。
靳行之将烟狠狠掐灭,指尖微颤,随即跟了上去。
“你好。”宋承白站在沈既安面前,笑意温和。
“你好,宋医生。”沈既安回应得十分平静。
宋承白将医药箱放下,直接将其打开,将脉枕拿了出来,笑着说道:“其余的话一会儿再聊,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但沈既安并没有将手腕搭上去。
而是用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宋承白。
宋承白微微挑眉,“怎么了?”
靳行之在一旁冷笑,“就算你现在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也晚了。”
在靳行之看来,沈既安这顿收拾是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