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地问,“你觉得燕安怎么样?”
靳行之愣了愣,眉头紧锁,满脸不解。
“说我们俩的事呢,提一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沈既安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告诉我,你看见他时,是什么感觉?”
靳行之沉默片刻,如实道:“很烦躁。”
烦躁到极致。
烦躁到恨不得亲手毁掉那张与沈既安太过相似的脸。
燕安的脸让他觉得是对沈既安的一种亵渎。
沈既安闻言,神色未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靳川和靳野已经走近。
沈既安收回视线,淡淡道:“回去吧,我饿了。”
靳行之仍站在原地,怔怔望着他走向车子的背影。
不明所以的抓了把头发,“这是……不生气了?”
就问了个关于燕安的问题,气就消了?
难不成那个燕安什么地方惹到他家宝贝儿?
他忽然想起,燕安曾多次托李尧传话,执意要见自己一面。
可他对那人本能的排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因此一直置之不理。
倒是李尧那个傻缺,莫名其妙地还挺关心人家。
靳行之眉头越皱越紧,抬手朝靳野招了招。
靳野小跑过来,恭敬道:“二爷。”
他沉声道:“去查查上次那个燕安,看看他跟既安有没有后来有没有过接触。”
说着,看了眼沈既安的背影,“最好别让他再出现在京都。”
不是在隐居吗?现在跑京都到处晃做什么。
还三番两次的要跟自己见一面,明显的居心不良。
靳野虽有些意外,但仍迅速应下:“是,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回国之前,必须解决。”
说完,靳行之大步流星的向沈既安追了过去。
如靳行之所说,城堡内的那些装点一天下来都没拆,完好无损的保持着。
晚饭后,靳行之带着沈既安在城堡里到处逛了逛。
宋承白出去找他弟去了,连续几天都没回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故意躲着靳行之。
生怕被这狗粮狂魔当面炫耀“我和我家宝贝儿结婚啦!”这种腻死人不偿命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靳行之带着沈既安几乎逛完了特罗姆瑟周边的每一处景区。
最后一站就是去看极光。
他们选择了乘坐缆车上山,在山顶扎营观看。
缆车缓缓上升,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缩小,如同散落大地的星辰。
沈既安凝视着下方,忽然轻声道:“人类的科技,真的很伟大。”
靳行之侧目看他,唇角微扬。
见他嘴唇似乎有些干,当即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来,喝口水。”
沈既安收回视线,水还很烫,他吹了吹,小口小口的轻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