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喘息粗重,笑声低沉而危险。
“你给我机会了是不是?”
沈既安皱眉,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一缕血痕,冷冷道:“你想多了。”
这人简直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稍一纵容便得意忘形。
反抗也好,顺从也罢,结局从来都一样。
所以他早就懒得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主要是累。
但靳行之显然不那么想,他凑上去,在沈既安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执拗且霸道的道:“我不管,你心里就是有我了。”
沈既安不带感情的扯了扯嘴角,抬手将他推开,淡声道:“你挡到我了。”
靳行之咧嘴一笑,忽然单手将沈既安从椅子上带到了自己腿上。
沈既安惊了一下,双手环住靳行之的脖颈。
靳行之笑着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笑道:“我们一起看。”
袭击
沈既安懒得动弹,由着靳行之将自己抱在怀里。
但这人根本就没将注意力放在天边涌动的极光上。
而是完全将沈既安当做个玩具似的,一会儿亲亲这儿,一会儿捏捏那儿。
在靳行之再次亲上来时,沈既安抬手捂住他的嘴,皱眉道:“你打扰到我了。”
靳行之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抬手握住他纤细的手腕,顺势在指节处落下一吻。
“怎么会?我又没挡着你的眼睛。”
说着,他又轻咬了一下沈既安的唇,带着几分无赖的笑意。
听着靳行之这近乎无赖的话,沈既安抿了抿唇,“我要休息了。”
说完,就要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
但靳行之搂的十分的紧,他只得冷冷的看着含笑的人。
“放开。”
见人似乎真的要生气了,靳行之轻笑一声,将他松开。
沈既安站起身,径直往帐篷走去。
靳行之将热水袋里的水重新换了一遍,立马追了上去。
将沈既安安置好,他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宝贝。”
原本沈既安以为他也会躺进来。
却不料那人只是将热水袋轻轻塞进自己脚底,拉上拉链就离开了。
这还是沈既安第一次在野外过夜,山间的寂静与陌生的气息让他难以入眠。
他睁着眼,凝视着头顶灰白色的帐篷布,思绪纷乱,脑子里来来回回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响起靳野急促的声音。
沈既安还没仔细听,帐篷的拉链就被猛地拉开。
“宝贝,穿衣服,我们下山。”
靳行之跨进帐篷,神色凝重。
他迅速抓起旁边沈既安的外套。
沈既安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心里召唤零号。
“宿主,山上发生持枪暴动,缆车系统遭到破坏,现已全面停运。
系统检测到这次暴动百分之八十是冲着靳行之来的。”
“冲着靳行之来的?”沈既安瞳孔微缩,眉心紧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