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淡淡的“嗯”了一声。
“只此一次!”零号补充条件,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而且……而且不能太贵!”
“看情况。”
沈既安给了他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零号还想争辩几句,恰在此时,靳行之已经收拾妥当回来了。
他走到沙发边,自然地在沈既安身旁坐下。
一手揽住他的肩,侧头在他脸颊侧落下一记轻吻,随即安静地陪他一起看电视。
“袭击我们的那些人,有什么线索吗?”沈既安忽然开口。
提到这件事,靳行之眸光骤然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戾气。
他沉声道:“已经锁定了大致的目标了。”
“是京都的人?”沈既安微微蹙眉。
他们才刚来这边没几天,若说得罪了谁,根本无从谈起。
唯一的可能,便是靳行之在京都那段风波不断的日子里结下的仇家。
“嗯。”靳行之侧过头,指尖轻抚过沈既安的发丝,随后在他额前落下一道轻柔的吻。
“等你彻底恢复了,我们就回京都。”
这里的治安终究比不上龙国。
至少在明面上,京都那些人不敢轻易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说到底,还是他当初考虑不周。
光想着要跟沈既安结婚,而忽略了那些潜在的危险。
“那靳川呢?”沈既安又问。
“医院刚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已经醒了,但目前还不能移动,需要继续留在这边休养一段时间。”
沈既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
其实早在第二天,他自己就能正常下床活动了。
但靳行之坚持要他多调养两天,说是为稳妥起见。
第二天上午,靳行之亲自去医院探望靳川。
确实脱离危险后,沈既安看的出来他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第四天中午,他们启程返回京都。
当飞机落地时,已是次日凌晨。
看着靳行之抱着熟睡中的沈既安走下舷梯。
怀里的人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唇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浅浅笑意。
得益于他现在正处于嗜睡的阶段,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时差问题。
回到雾山别墅,靳行之小心翼翼地将沈既安安置在床上。
替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而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
楼下客厅里,宋承白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靳野则笔直地站在一旁,神色肃然。
见靳行之下楼,两人同时抬头。靳野恭敬颔首:“二爷,车已经备好了。”
靳行之“嗯”了一声,“照顾好他。”
宋承白啧啧两声,“这怎么刚回来就要出去?”
靳行之脸色阴冷,“那些敢对我动手的人,总得先去会会。”
宋承白收起手机,站起身来,“那我跟你一起下山,正好回家汇报一下我弟的情况。”
马上就天亮了,现在回去正好。
靳行之看了他一眼,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