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靳行之现在兴奋的不行,沈既安不理他,
他就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吃奶的宝宝,嘴里还念叨着。
“宝宝乖,快吃,吃饱了长得白白胖胖的才好看。”
靳行真的凑的很近,近到说话的时的呼吸都直接喷洒在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沈既安原本想跟以前一样揪着靳行之的头发,将人拉开。
但看着靳行之头上缠着的绷带,又觉得无从下手。
这时,靳行之忽然抬头,满脸笑意,声音也放得极轻。
“既然决定了,那明天宋承白就回医院给宝宝弄张出生证明,然后还得去所里上户口。所以在这之前咱们得先给她取个名字。”
说着,他俯身,亲了亲沈既安的唇。
“靳野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查什么诗经典籍,想好给她取什么名字了吗?”
沈既安将已经吃饱陷入熟睡的宝宝放在他枕边。
看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笑脸,温声道:“叫糖糖吧。”
这个孩子,将是他此生最甜,最暖,最不可替代的糖。
“好,糖糖。”靳行之伸指,极轻地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眼底漾开无边宠溺,“我的宝贝糖糖。”
随即他望向沈既安,拍板道:“那大名就叫沈望舒,祈愿光明与希望,纯洁与高雅,温柔与宁静,是”
他看向沈既安,眉眼含笑,“月亮的守护者。”
而那轮月亮,就是眼前人。
发烧了
沈既安静静凝望着他,眸光沉静而深邃,良久,才轻声开口,“你让她姓沈?”
靳行之低低一笑,指尖温柔地捏了捏他脸颊上那抹久违的,圆润而温热的软肉。
笑意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珍重
“她是因你才能来到我们身边,是你赋予了她未来。
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命运馈赠给你的至臻礼物。
她姓沈,是她应该铭刻于深处的归属与感恩。”
其实靳行之是有私心的。
一开始,他说过。
糖糖,是他撬开沈既安心门的钥匙。
是他让对方心甘情愿停驻,扎根,交付余生的温柔筹码。
但看见糖糖之后,什么姓氏,什么名分。
只要沈既安高兴,糖糖高兴,姓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能够一直在一起。
“大名沈望舒,小名糖糖。”
说完,他已轻轻捧起沈既安的脸颊,俯身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绵长而克制的吻。
带着劫后余生的疼惜,也裹着细水长流的深情。
“辛苦了,我的宝贝……一直以来,都辛苦了。”
名字尘埃落定,靳行之便一刻也不愿耽搁。
此前两人在挪威完成婚姻登记后,沈既安的户口仍独立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