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没动。
靳行之眸色一暗,张嘴含住他柔软微凉的耳垂,舌尖轻扫,带着不容忽视的撩拨。
沈既安倏然坐起,额角青筋微跳,咬牙切齿:“忍不住就自己滚出去自行解决!”
靳行之却只是低低笑着,长臂一揽,不容分说将人重新裹进怀里,按回柔软的枕上。
他收紧双臂,将他严严实实地圈在胸前,手掌在他后背轻缓拍抚,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乖乖睡,老公陪你,哄你睡。”
说实话,酒精在血液里奔涌,烧得他浑身发烫,心跳如擂鼓,连指尖都泛着灼热的躁动。
而且躁动的可不止他自己。
但是怎么办呢,香香软软的媳妇躺在身边,却只能看不能吃。
因为嫌弃他一身的酒气,汤都不给喝了。
靳行之仰面望着天花板,无声长叹,喉结随呼吸微微滚动。
他家这位宝贝儿,不饮酒,不吸烟,不涉赌,不流连夜场。
连“骄奢淫逸”四字,也唯独占了个“逸”字。
还是慵懒小憩,读书听雨那种。
这般清正皎洁,难得一见的社会好青年,竟被他撞大运般捡回了家。
可有时,这幸运也真让人哭笑不得。
譬如此刻,当身体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
当理智在欲念边缘反复拉锯。
当怀里人的呼吸越发清晰……
他只能攥紧拳头,任指甲陷进掌心,用尽全力克制。
想到这儿,又是轻叹一声。
听着沈既安呼吸渐次绵长,均匀,胸膛随之缓缓起伏。
靳行之却愈发清醒,心口像揣了团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宝贝?”他哑着嗓子,又轻唤一声。
见沈既安没反应,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他翻身下床,再次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黑暗中,沈既安缓缓睁开眼。
浴室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水流声……
他眼睫微颤,像受惊的蝶翼。
缓缓抬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直至覆住半张脸。
只余一双沉静幽深的眼,在昏昧里静静望着虚空。
“流氓。”
我家宝贝儿这么冰雪聪明
宋承白要为沈既安与糖糖做全面的健康评估,因此被靳行之一起带了上来。
昨天喝了不少酒,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大中午才起来。
靳行之倒是醒的挺早,见沈既安还睡着,难得的没有闹他。
而是自己去婴儿房,看了会儿糖糖。
近来,他们正循序渐进地帮助糖糖适应奶粉喂养,仅在特定时段保留少量母乳,以兼顾自身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