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别说奶粉钱,估计糖糖小姐以后的嫁妆,陆老太爷都得包圆了。
靳行之陪糖糖玩了一会儿,靳行之将她重新交给靳野。
端起那碗温润清甜的梨汤,转身推开了套房的门。
床上的人还睡着,但看起来睡的不是很深。
几乎是靳行之屁股刚坐在床上,人就醒了。
沈既安拉着被子瞬间远离靳行之,他皱眉看着他,眉头微蹙,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琴弦。
“滚出去。”
那声音粗粝得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眉心拧得更紧。
靳行之晃了晃手中青瓷碗,笑意温存。
“炖了雪梨汤,润喉的。喝了,嗓子舒服些。”
沈既安却只是冷冷睨他一眼,下巴微抬。
“放那儿,我自己会喝,你给我出去。”
靳行之唇边笑意微滞,目光却不由自主滑向他颈间。
那片肌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如藤蔓缠绕,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他的不节制。
这也导致沈既安没少给他冷脸。
但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上瘾,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靳行之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沈既安将被子往上裹了些。
“出去。”
靳行之叹了口气,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那你记得喝,我先出去陪一会儿糖糖,有什么事就叫我。”
这马上就要到龙城了,靳行之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念经。
祈祷自己收敛点,忍住。
沈既安目光警惕的看着靳行之带上门出去,绷紧的肩线终于松懈。
可随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蔓延开的,难以忽视的酸软酥麻。
他咬住下唇,望着紧闭的房门,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混蛋。”
喜欢得要了命的小媳妇?
飞机在两个半小时后平稳降落在陆氏家族专属的临海机场。
下飞机前,靳行之就差跪在地上给沈既安认错了。
现在正值盛夏,空气里浮动的满是炎热气息。
而此刻沈既安颈侧,锁骨,手腕,乃至脚踝满是蜿蜒而上的暧昧红痕。
若是不穿件严谨的外套,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况且沈既安在这方面向来清冷自持,脸皮尤其的薄。
在雾山时,都是时常遮掩着,若是靳行之太过分,他干脆连卧室门都不会出。
对此,靳行之倒是乐得逍遥。
但今天不行啊。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靳行之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认错哄着。
他在行李箱中反复挑拣,最终选中了一件轻薄透气的白色宽松衬衫给他穿上。
总算勉强遮住了那些扎眼的痕迹。
但沈既安耳垂上牙印实在是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