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奶粉,糖糖五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吃辅食了。
对于孩子吃的这方面,无论是他还是靳行之都尤其的慎重。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沈既安心中一紧,抱着糖糖的手不自觉收紧。
沉声道:“你有办法解决吗?”
“这东西应该具有潜伏期,吃进去的时间应该挺久了。
现在已经混进了全身的血液系统。
得取她一滴血,让我再仔细检测一下,不过需要时间。”
吃进去的时间很久了。
所以是昨天糖糖溜出去的那段时间吗?
沈既安脸色瞬间阴翳下去。
这时靳野进来告知车已备好,沈既安来不及细想,决定先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看。
上车前,他看了眼别墅道:“靳川什么时候回来?”
靳野回道:“应该是下午。”
沈既安垂眸,“你让人将昨天在山上的人全部先控制起来,一个也不能遗漏。”
靳野微微一怔,见沈既安那冷的彻骨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面色一凛,沉声道:“我现在就吩咐。”
“嗯。”
车上,糖糖小小的身体滚烫得吓人,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沈既安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长睫上泪珠将坠未坠。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下,窗外枯枝如刀,割裂灰白天空。
沈既安一手稳稳托着女儿,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汗湿的后颈,指腹下,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影,眸色愈加冰冷。
他心里愈发有股不安的预感。
出事
“能联系上靳行之吗?”沈既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靳野当即掏出电话开始给靳行之打过去,但电话却显示无法接通。
沈既安垂眸沉默,随即缓缓摇下车窗,山风裹挟着潮湿草木气息扑面而来,迎着寒风看向不远处的山头。
车子一路驶到山下时,靳野便发现了异常。
自从将沈既安安置在雾山开始,雾山的戒严就是最严的。
山下的每一处路口都设有关卡,上下车的车辆都需要登记。
可此刻,守在他们下山的这条路口的这名登记员,靳野从未见过。
雾山的所有人员,姓名,履历,面部特征靳野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整个人,他可以很肯定不是他们的人。
看着逼近的人,靳野沉声道:“掉头回去,快。”
迟了。
那人忽地扬手一撒。
细碎银光在斜阳下倏然迸溅,如冰晶般簌簌洒向路面。
轿车急刹倒退,轮胎猛然碾过那片区域,刺耳的“嗤啦”声撕裂空气。
随即,后轮剧烈震颤,车身猛地一沉,失控般向右偏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