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共感,弃,你是不是遇到oga了?”
“你不是有共感?自己感受去吧。”
通话被干脆地挂断。
楼弃将手机塞回口袋里,转身裹着那床沾染了乌眠气息的被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无声占有
6:00,闹钟准时响起。
被窝里飞快探出一只手,精准地按掉。
6:05,闹钟再响,又被按掉。
6:10,闹钟顽强地继续。
6:11,乌眠终于闭着眼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拧得死紧。
他靠在床头,摸索着点了根烟,在缭绕的烟雾里缓了五分钟,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眠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小黄心十分诧异。
要知道,一年前他们刚绑定时。
这位宿主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准备睡觉,简直把名字里的“眠”字贯彻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它去审核那里替他的兄弟小黄鸭求情的这一年,乌眠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让他舍弃了信仰。
“搬砖。”乌眠含着满嘴草莓味的泡沫,不爽地吐出两个字。
他觉得自己脑子一定进了屎。
当初怎么会选择做甜品师这个行当。
每天五六点就要离开温暖的被窝,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生存底线。
当他拖着步子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那个睡得正香的金发少年时,早起的怨气瞬间冲上了顶峰。
“踢踏、踢踏——”
乌眠故意让拖鞋发出声响,走到沙发边。
他弯下腰。
恶劣地将刚刚冲洗过还带着水汽的冰凉五指,猛地贴上楼弃温暖的脖颈。
艹。
好烫。
这小子热的像个火炉,简直要把他这个雪人给融化了。
乌眠迅速抽手——
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紧紧握住,重新按回那处灼热的皮肤上。
楼弃无意识地将脸颊埋入他微凉的掌心。
像寻求慰藉的猫,沙哑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朦胧“哥,你手好凉…”
他睫毛轻颤,在朦胧晨光中缓缓睁开那双湿润的绿眸。
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担忧“身上这么凉,晚上能睡好吗?”
握着乌眠的手腕,带着他往更暖的衣襟下探去。
乌眠眼神一凛,猛地抽手——
“啪!”
一声清响,少年捂住手背,眼神茫然又委屈。
“醒了就赶紧滚,”
乌眠甩了甩仿佛还残留着烫意的手腕,眉眼间堆满了毫不掩饰的烦躁,“我要出门了。”
烫死了。
这人是火炉成的精吗?
楼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那股躁动的起床气压回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