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笃定了他不敢开枪。
“咔嚓”——
枪支上膛。
“乌眠,你……”权烬愣住,下一秒猛地扑到权倾野身前,朝乌眠无声做出口型,
“快走!”
脱臼的手腕阵阵抽痛,反而激起了乌眠骨子里的狠劲。
他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对方刚才分明下了死手。
就这么狼狈逃走?绝不是他的风格。
急促喘息着,枪口微移,越过权烬的肩膀,他对准权倾野的手臂悍然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衣袖掠过。
权倾野身形一动,拎起权烬甩到一旁,整个人如猎豹般疾冲而至!
乌眠抬肘横击,却被对方擒住手腕反拧到背后。
狙击枪瞬间易主,冰冷的枪管抵上他的后腰。
权倾野将他双手反剪,狠狠摁进自己怀里。
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喘息与热气交织在耳畔。
“谁派你来的?”低沉的嗓音裹着杀意。
乌眠偏头冷笑“耳聋?是你弟弟请我来的。”
权烬冲过来,死死抓住权倾野的手臂,声音发急,
“哥!真是我请来的!背景都查清楚了,很干净!”
权倾野的视线缓缓移到权烬脸上,冷漠无声地审视着。
“真的!哥你感受一下,你的信息素是不是稳定多了?这都是他的功劳啊!”
“他无能,感受不到吧。”乌眠在一旁冷冷插刀。
“……”
“可以放过你,”
权倾野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后腰被枪口重重抵住,刚松开的脖颈再次被钳制,
“但从现在起,你留在这。什么时候我点头,你才能走。”
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疼痛和窒息感一同袭来。
乌眠猛地偏过头,对着近在眼前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力道极重,舌尖瞬间尝到了铁锈味。
口中的肌肉绷紧,窒息感随之加剧,他却仍不松口。
“呸。”
他吐出一口血沫,扯出个带着狠劲的笑,“行啊,只要你不怕我把你这儿搅得天翻地覆,尽管留。”
权烬急得冒汗,“乌眠!别说了!”
权倾野没说话,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怀里的人体温极低,贴着他发烫的皮肤像抱着块凉玉。
淡淡的冷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常年焦渴的肌肤得到片刻舒解。
权倾野掐着乌眠脖颈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修长白皙的脖颈紧绷,喉结在掌心下滚动。
与此同时——
他的拇指不受控制地在那片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流连。
像是在确认这难得的慰藉,又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猎物。
“咳。”乌眠闷咳一声,挑衅地看着他“怎么,怕了?”
权倾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