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家待了大半辈子,他深知主人家的事不能多想,得把好奇心留在门外。
“那他现在会不会有危险?”权烬追问道。
话音未落,权倾野缓缓收回被咬破的手指。
深深的牙印还在渗血,红得刺眼,衬得他瓷白的皮肤愈发冰冷。
在权烬震惊的注视下,在陈叔屏住的呼吸间——
权倾野漫不经心地将指尖那抹鲜红,连同晶莹的湿意,重重抹上乌眠苍白的唇。
权烬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他哥的动作。
陈叔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连气都不敢喘。
那抹血色在淡色的唇上晕开,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
原本干涸的唇瓣被染得水光潋滟,艳得惊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靡丽。
喉结滚动,嘴里突然干渴。
下一瞬——
乌眠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权倾野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艹!你他么往我嘴上抹什么玩意?呸!呸!”
他一边嫌弃地吐着口水,一边怒视权倾野,苍白的脸上瞬间恢复血色。
权倾野平静地看着他,说“你的口水。”
一旁的陈叔惊得目瞪口呆。
权烬吞咽着,惊喜地凑近“乌眠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乌眠说着,猛地甩开权倾野的手,撑着床坐起身。
他对权烬扯出个笑,随即不爽地瞪向权倾野。
两双黑眸在空中相撞,无声对峙几秒。
气氛凝滞。
权倾野率先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起身,径直大步离开了房间。
“?”乌眠盯着他背影,没好气地问权烬“你哥发什么疯?他往我嘴上抹了什么玩意儿?”
说着用力用手背擦嘴,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权烬看着他粗暴的动作,神色晦暗,解释“没什么,就是你刚才突然昏睡,陈叔给你接手腕,他是怕你疼得咬到舌头……”
“呵。”乌眠冷笑一声。
手腕就是他亲手拧断的,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陈叔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医疗箱,像个影子似的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乌眠活动一下刚接好的手腕,钝痛还在,但已经能忍受。
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甚至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阿烬,”他抬眼看向还站在床边的少年,“你之前说,是你特意邀请我来的,怎么回事?”
既然暂时走不了,总要搞清状况。
“我…我喜欢吃甜食。”权烬站在原地,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视线有些飘忽,耳尖悄悄漫上一点薄红,“那些世界知名的甜品都快吃腻了,就让人到处找些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渐低,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你做的草莓千层……很好吃。”
少年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很羞耻,从耳根到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