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戒指显示你在权家,”楼厌关切询问,“彻夜未归。哥,你留宿在那儿,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
“你监视我?”乌眠拉高被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不悦。
“没有啊,哥,”楼厌笑着解释,“我只是关心你,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权家很危险。哥,你要是遇到任何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贱
楼厌的话还没说完,乌眠就直接挂了电话——房间里还有摄像头,他不想多说。
手机安静下来,没再响起。
倒是很快进来一条短信:【哥,我一直在。】
乌眠瞥了眼时间。
12点05分。
是刚好凑巧熬到这么晚……
还是盯着屏幕等到凌晨一过,就迫不及待打来了这通电话?
搞什么?闲得没事干吗?
过了一会,乌眠回了个。
【嗯。】
权家是危险,权倾野更危险,权烬也不可能真如他表现的那么单纯。
他一个人,要真跑不出去,恐怕还真的需要两小鬼的帮助。
第二天临近中午~~
乌眠房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守在门口的佣人担心出事,又不敢贸然进去,只好打电话请示“大少爷,乌先生一直没出来,我在门口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知道了。”
五分钟后——
权倾野一身挺括的西装,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反手将门关上。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大床,没有人。
“哗啦哗啦——”
浴室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权倾野脚步微顿,走近了些。
透过氤氲的水汽,能看见花洒下站着的男人。
水流开得很大,乌眠侧身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过脖颈和胸膛。
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自在,仿佛完全没把眼下的处境放在心上。
权倾野就站在门边,沉默地审视着。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对方左脚背上——
那里纹着一只诡谲的红瞳,在氤氲水汽中,仿佛活了过来,正无声地凝视着一切。
青年忽然偏过头。
隔着氤氲水雾,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乌眠挑眉笑了笑,水珠从发梢滴落,“大少爷还有偷窥的爱好?”
浴室门被完全推开。
权倾野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他被水浸透的身体,最后落回他脸上,“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言下之意——
我看自己领地里的东西,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