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光晕里,身后是洒满阳光的客厅,屏幕上还闪烁着暂停的游戏画面。
这种过于日常的温暖场景,让刚从漫长沉睡中醒来的乌眠措手不及。
他扶着门框,恍惚间觉得自己像闯进了某个不该存在的梦。
不知怎的,乌眠忽然开口说,"我对山药过敏。"
说完他就愣了一下。
这种小事,根本没必要说的。
“啊,没事!”楼厌眼睛一下子亮了,掰着手指数,“还有海鲜粥、番茄牛腩、肉丸蘑菇汤……”
看着乌眠睡眼惺忪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云。
楼弃立刻接话,语气轻快“这些都能吃吗?还有其他过敏的吗?我记下来告诉阿姨。”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点。”他眼里带着期待,“你先尝尝,喜欢的话天天给你做。”
两人围着他,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小心又雀跃地问个不停。
乌眠看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睛,心头掠过一丝困惑。
这两个人……
真的很奇怪。
——
“哥,刚吃完饭别躺着,容易积食,我们出去走走?”楼弃轻轻碰了碰乌眠陷在沙发里的肩膀。
“不要,”乌眠往靠垫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累。”
“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睡了这么久还这么困?”楼弃在他身旁坐下,眉头微蹙。
“没,就是容易困。”乌眠懒懒地瞥他一眼,“帮我拿下手机。”
楼弃定定看了他两秒,转身去取手机。回来时脸上仍带着担忧“哥,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像乌眠这样,仿佛随时都能陷入沉睡。
“……”
“天冷犯困而已。”乌眠蜷了蜷身子,浅杏色毛衣领口滑落,露出半截锁骨。
斜阳透过纱帘在他睫毛上跳跃,像只餍足的猫,慵懒地蜷缩在浸满两人信息素的沙发里。
楼弃挨着乌眠坐下,指节微微收紧。
这个角度能看见乌眠后颈细小的绒毛。
紫罗兰信息素无声蔓延,在阳光下几乎具象成淡紫色的雾,缠绵地绕上青年伶仃的脚踝。
“那再睡会儿?”他嗓音发紧,指尖在身侧蜷缩。
浓烈的花香正不动声色地渗进每根织物纤维,乌眠在馥郁的香气里无意识蹭了蹭靠枕。
楼弃的犬齿突然发痒。
想咬住那段脆弱的脖颈,让信息素直接注入血脉。
“不了,晚上再睡吧。”乌眠慢吞吞地打字回复姬雪。
——你不想去就不去了,明天回店里上班吧。
——嗯。
——好好休息,马上圣诞节了,店里肯定要忙疯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