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啊。”
“我是问你为什么抱我?”乌眠挣扎着想下去。
“哥别乱动!”楼厌脚下突然踉跄一步,着急地喊,“要摔了!”
乌眠一手紧握雨伞,另一手下意识扶住眼前晃动的金色脑袋,整个人被他带着在雨里跑。
楼厌半个身子都淋湿了,却把乌眠护得严严实实,连衣角都没沾到雨水。
他三两步冲到车边,利落地拉开车门。
小心翼翼地把乌眠放进车厢,自己才湿淋淋地钻进来。
转过头,咧嘴笑起来:“看,一点都没淋湿吧?”
金发滴着水,笑容明亮,眼睛闪的像流星划过!
“……”
楼弃递过来毛巾,乌眠一言不发的接过,倾身罩住,冷脸给他擦拭。
“哥,他惹你生气了?”楼弃转过身,手支着下巴打量。
“哥生气了吗?”
楼厌顺势低下头,双手撑在座椅上,整个人往乌眠怀里凑。
鼻腔毫不客气的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嘴上乖巧地道歉,“对不起嘛,下次先跟你说。”
“……没生气。”乌眠沉默地擦了几下,无奈道,“只是不用这样,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这么护着。”
毛巾被拿开,露出一张湿漉漉地俊脸,绿眸水洗一样干净透彻,直直望着他,
“没把你当小孩,叫你一声哥,就想对你好。”
“……”
看着这张写满真诚的脸,乌眠一时语塞。
这两个人,像黏人的大型犬,关上门会挠门,翻窗户也要挤进来。
莽撞又难缠。
还不要命。
“算了,”他轻叹一声,“走吧。”
小区楼下——
“不行。”
“哥——”楼厌指尖轻轻勾住乌眠的衣角,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就上去坐一小会儿,喝杯水,喝完马上走。”
乌眠望向越来越密的雨幕:“下次吧,天晚了,路上不安全。”
“可今天才见了二十分钟……"楼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若有若无的鼻音,“舍不得你。”
楼弃适时接话,温声细语:“哥,我们明天要出差,会很久见不到面,你至少让我们跟你好好道个别,好吗?”
会撒娇的,粘人的,腻歪的……
是乌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类型,他实在很不擅长应对。
“就一杯水。”
“嗯!”两人齐声应道。
刚下车,乌眠就被双生子不着痕迹地圈在中间往楼道走。
楼弃的手臂虚揽在他腰后,楼厌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能不挤着走吗?”乌眠停下脚步,无语道。
“下雨天冷,挤挤更暖和。”楼弃理直气壮地又靠近半分,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畔。
“阿嚏!哥……阿嚏!”楼厌适时地连打两个喷嚏,湿润的金发蹭过乌眠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