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和脸上如出一辙的、沉溺的迷恋。
他们谁也没用那套为自己准备的新用具,默契地共享了属于乌眠的一切。
用完后,再给他原样放回,新的没浪费,也用了一遍,最后和乌眠的紧紧并在一起。
浅蓝色的牙刷被挤在中间,毛巾被盖住。
到了床上——
忽然,一道惊雷炸响。
两人同时猛地一扌斗,齐齐抓住乌眠的手臂。
“……怕打雷?”
“嗯……”耳畔传来低若蚊蚋的应答。
“哥会笑话我们吗?”楼弃轻声问。
乌眠沉默片刻,才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像在交换一个秘密:“……我怕虫子,软体的那种。”
惊雷过后,刀锋般的闪电劈开窗帘缝隙。
“哥,”楼厌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我害怕,能抱着你吗?”
“……嗯。”很轻的叹息。
得到许可,两人立刻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松点,”乌眠的声音闷闷地。“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
“哥,你身上好凉。”楼厌说。
“正好我们热,给你捂捂。”
“不用。”乌眠偏头冷声拒绝。
这太过了。
不适地动了动,勉强调整到一个能呼吸的姿势,闭上眼,声音里满是倦意:“行了,睡吧。”
“晚安,哥。”
“哥,晚安。”
深夜——
乌眠沉沉睡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死里逃生不为过,累的不行。
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中,两人在黑暗中悄然睁开了眼。
——
闹钟响起,乌眠闭着眼,探出手,被抓回放在一片滚烫的皮肤上。
楼厌偏过头,极快的摸到乌眠的手机关掉闹钟。
楼弃拍拍他,无声哄着他再次入睡。
五分钟后,闹钟又响起。
楼厌无奈关上。
再五分钟后,闹钟又响起。
两分钟后,又响起。
短短半小时。
闹钟响了五次!!!
……
这是开了几个闹钟!!!
楼厌震惊。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几下甩开他们坐起身,闭着眼睛发呆。
楼厌立刻跟着坐起,将人揽回怀里,低声问:“要起了?”
“……嗯,得搬砖。”刚醒的乌眠声音黏糊,闭着眼,头发乱翘,嘴唇红得扎眼。
“请个假再睡会儿?”楼厌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这片刻温存。
怀里空了,楼弃寻食似的,手臂一环,枕在乌眠大腿上蹭了蹭,闭眼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