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神幽暗,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着,心底翻涌着同样不堪的念头一
妈的。
连喝个水都涩的要命。
要是能共享水杯的触感得多爽。
一杯水很快见底,宴山亭轻声问:“还要吗?”
“要。”乌眠看着他点头。
好乖。
好可爱。
傅予森一把抢过宴山亭手里的杯子,极快的又倒了杯水回来。
可等他转身,宴山亭已经占了他刚才的位置。
楼弃也回到了楼厌身边,两人紧挨着坐下——根本没给他留地方。
宴山亭自然地伸手,唇角带笑:“阿森,水给我。”
这声百年不闻的“阿森”让傅予森一怔,水杯就被对方顺势接走。
双生子齐齐转头,丢给他一个讥诮的眼神,又冷漠地转了回去。
乌眠却没让宴山亭喂,自己接过水杯几口喝完。
楼厌眼疾手快地接过空杯,转身又去倒水。
乌眠说了句“不喝了”,他便就着杯沿含住他喝过的位置,细细品尝。
“……”
艹,一群心机狗。
傅予森盯着宴山亭的后脑勺,简直气笑了。
这他妈是搞什么?
叔侄俩居然同时看上一个人。
连“阿森”这么肉麻的称呼都搬出来了——真够拼的。
窗帘紧闭,室内温度舒适得让人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乌眠环顾四周,哑声问:“几点了?”
“凌晨四点。”
“……你们就一直守到现在?”乌眠有些错愕。
“没有啊,我们都睡过了,刚好醒来就顺路来看看你。”楼弃笑嘻嘻地答道。
“……”乌眠一时无言。
旁边几人纷纷投来看傻子般的眼神。
“……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楼弃面不改色地继续问,“要不要喝点粥?我带了周姨熬的南瓜小米粥,你上次喝了两碗,应该还算喜欢吧?”
乌眠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眼前那颗金灿灿的脑袋,眼帘微垂:“傻小子。”
另一侧立刻凑过来一张一模一样的笑脸。
“哥哥,也摸摸我嘛。”楼厌眨着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那只修长温凉的手没有抚摸他的头发,而是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小狗吗?”
“是啊,”楼弃立刻抓住他的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仰起脸笑得乖巧,“是哥的乖狗狗。”
两双绿眸亮晶晶的,满是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