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我才刚洗完澡,”乌眠简直无语,“是你鼻子出问题了吧?”
“为什么不回信息?”
“……没电嘛。”乌眠眼帘垂下。
“撒谎。”权倾野的声音冷下来。
像个犯人一样被扣押着,审问。
乌眠的逆反心理跳出来,语气不快地说:“啧,就是没回,怎么了?懒得回,不高兴回,不行吗?”
他的话带刺,眉眼间流露出不悦,抵触。
权倾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忽然俯身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行,你要回我。”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让乌眠愣住了,直到颈间传来湿热的触感,他才猛地挣扎起来:
“艹!你他妈恶不恶心?又掭人!真当自己是狗了?”
“对,我就是狗。”权倾野毫不反抗地任他踹了几脚。
趁机张开双臂将人牢牢锁进怀里,理直气壮地反驳,“但可是你先动口咬我的,既然咬了,就得负责——你以为我权倾野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咬的?”
“……”
乌眠一时语塞。
这根本是人同狗讲,语言不通,跨物种了。
他气结:“你三岁吗?这么记仇,搁这儿报复我呢?”
“报复?”权倾野低笑,气息拂过他耳畔,“宝贝儿,我们这分明是在调情啊。”
“调你大爷的麻花情!”乌眠找准他松懈的间隙,猛地发力将人推开,像一尾灵活的鱼,倏地从床上滑了下去。
权倾野坐在床沿,目光细细描摹着青年脸上生动的表情,最后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赤足上。
一只妖异的红瞳正危险地凝视着他。
眉头微蹙,他立刻下床找到拖鞋,朝乌眠走去。
乌眠警惕地后退,高大的alpha却单膝跪了下来,视线紧锁着那只诡艳的红瞳:“过来,把鞋穿上。”
地板冰凉,没穿袜子的乌眠犹豫片刻,还是迈步走近。
脚踝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抬起。
下一秒,权倾野俯身低头,一个轻吻落在了那只红瞳上。
“???!!!”
“卧槽!卧槽!你他妈……真疯了?!”乌眠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猛地抽脚后退,却踉跄着向后倒去。
权倾野迅速上前揽住他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用手拍了拍他脚底沾的灰,仔细塞进被窝。
乌眠又一次呆住,瞳孔地震,唇瓣微张,整个人大脑宕机。
权倾野眼底泛起笑意,低头想蹭蹭他的额头——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开他。
“你他妈……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