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吧…”乌眠飞快地挤出几个字,说完耳根就更红了。
很快,自暴自弃地瞪着宴山亭,又认真地重复:“喜欢。”
几个人亲了。
宴山亭完全怔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青年耳根那抹红像是会烫人。
“喜欢”两字太过简单,却如火星落进荒原,心脏瞬间燃起一场大火,烧的四肢百骸沸腾,发痒。
心跳又重又急,撞得肋骨发疼,要跳出胸腔似的玩命撞击。
他原本只是半真半假地卖个惨,想看看这人会如何应对。
可当乌眠真的说出来时,他发现自己措手不及。
指尖不自觉收紧,将人搂得更深。
银发下的耳廓隐隐发烫——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在戏里心跳失控。
“阿眠……”他低声唤道,准备好的台词突然说不出口。
浅金色眸子闪过真实的恍惚。
那些精心设计的脆弱神情渐渐褪去,露出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柔软。
他忽然不敢再看乌眠的眼睛。
原来被人真心对待,是会失语的。
真糟糕,他好像心动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心脏也跟着重重一跳。
乌眠掰开他的手跳下地,转身要去开门,宴山亭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快去穿衣服啊。”
宴山亭低着头沉默片刻,唇瓣张了又合,察觉手里的人又要离开,他本能地收紧手指。
再抬起头时,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他望着乌眠笑,一字一句说:“乌眠,我喜欢你。”
“叩叩——”
“砰砰砰!”
“哥?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门外传来楼厌的声音。
乌眠心跳莫名其妙漏了一拍,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耳朵:“啊…嗯,好的。”
……
搞什么?
气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宴山亭为什么笑得这么灿烂?
像个孩子似的眉眼弯弯,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脸颊上居然还有两个小梨涡——不太明显,要像现在这样大笑才能看见。
靠。
害得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真像两个傻子。
“哥,你们俩拉着手,是在做什么?”楼厌关上门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