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门外忽然响起傅予森担忧的声音:“乌眠,你没事吧?进去好久了。”
楼厌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故意把泛红的脸凑到他眼前,放软了声音:“好疼啊……哥哥下手真重。”
“砰砰砰”
“乌眠?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进来了。”
敲门声伴随着傅予森关切声穿透门板。
气氛陡然紧绷。
乌眠沉着脸,一把推开覆在身上的楼弃,跳下地往门口大步走去。
“咔”
门把手已经从外面转动。
就在他指尖碰到把手的瞬间,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来,完全包裹住他的手,带着他。
“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乌眠愕然回头,后背贴上一具结实的胸膛。
是楼弃。
“你也要发疯?”他低声质问。
“我也要。”
“要什么?”乌眠简直莫名其妙。
“忝你。”
“……”
“你俩干脆杀了我吧。”乌眠第无数次感到窒息,狠狠闭了闭眼道。
“权倾野舔过你,你还咬了他,宴山亭抱过你,厌也舔了你。”楼弃下巴抵在他肩头,委屈地蹭了蹭,“就我什么都没有……哥,这不公平。”
“……”
不是,这种事也能放在一起攀比?
漂亮绿眸水光潋滟,泛着失落,活像没吃到糖的小孩,下一秒就要憋嘴哭出来。
乌眠简直没脾气:“你几岁了?这种事也要争?”
“要争,我就是小孩。”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只要能讨到好处,当狗他都愿意,装个小孩算什么。
楼弃不依不饶地蹭着他的颈窝撒娇:“哥,就一下,让我也忝一下嘛。”
“砰砰!”
门再次被拍响,傅予森急切喊道:“乌眠?乌眠,你们出什么事了?怎么锁着门?”
“没……”乌眠刚要回应,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耳垂同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哥哥,在我怀里的时候,”楼弃贴在他耳边,声音温和却危险,“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
疯了,这群人都他吗疯了。
以下犯上
乌眠眼神一凛,手肘猛地向后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