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人都记得医生那句叮嘱:他的胃病,必须一日三餐按时吃。
于是,每天早晨把乌眠从被窝里挖起来吃早饭,就成了几个人甜蜜又头疼的日常任务。
然而,这四个男人没一个肯退出。
反倒像达成了某种默契,每天八点半准时推开主卧的门。
于是乌眠每天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四个身高体长的俊美男人。
齐刷刷围在他床边,像个人型囚笼,把他困的严严实实。
他们姿势各异,目光却都如实质胶在他身上,幽深黏稠。
乌眠无端打了个冷颤,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群狼叼回巢穴的猎物。
下一秒,就要被分食,连骨带皮吞吃腹中。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结结实实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做了什么噩梦,顺手就给了离得最近的傅予森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傅予森被打得一愣,捂着脸茫然了片刻。
褐色瞳孔骤然点燃,翻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一巴掌,比他臆想中更让人性奋。
掌风裹挟着青年身上温热的香气扇入鼻腔,爽得他毛孔颤栗,脊椎过电般酥麻。
傅予森顺从本能,极快地将另一边脸也凑了上去,低哑地恳求:“阿眠,这边,也来一下。”
“……”
“什么?”乌眠一脸茫然。
宴山亭一脸嫌恶地拎着他的后领将他扯开,抬手就要替他补上这一下。
傅予森敏捷地侧身躲过,同时一记扫腿迅疾地攻向对方下盘。
宴山亭顺势直接翻身上床,一把拉过还懵着的乌眠挡在身前,颤颤巍巍告状:“阿眠,你看他,他要打我!作为小辈竟然要对长辈动手,简直无耻,败类……”
双生子同步甩给两人一个白眼,懒得理会这拙劣的戏码。
他们拿着准备好的衣物,一左一右地坐到床边,开始给迷迷糊糊的乌眠套衣服。
“???”
“你们几个……到底在搞什么?”乌眠眼睛都睁不开,耷拉着眼皮,声音含混不清。
楼弃面不改色,一边帮他套毛衣,一边柔声哄骗:“哥,现在都十二点了,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该起来吃点东西了,不然胃要受不了的。”
“十二点了?”乌眠迷迷糊糊地被这个时间惊到,残余的起床气被压了下去,任由几人摆布。
他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好几双手在他身上动作——
有人托着他的后背帮他穿毛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脊梁。
有人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入。
还有人帮他整理头发时,指节蹭过柔软的后颈。
乌眠像个精致的人偶被他们摆弄着,直到被按在饭桌前,脑子才正式开机,他摸出手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