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我?踹我?宝贝,你越这样,我越兴奋,越想把你弄到手。”
“你真的,很欠揍。”乌眠沉下脸,用力把他从身上推开,还不解气地踹向他小腿。
“再胡说八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权倾野任由他发泄,伸手去拉他,低声哄道:“行,不说。别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
他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乌眠“啪”地一下重重拍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
“咯吱——”房门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陈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家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仅任由那个乌先生对他又踢又打,连精心打理的发型都被揉乱了,居然还在笑。
那眼神里的纵容,几乎要满溢出来。
像是在欣赏一只张牙舞爪的炸毛猫。
忽然,权倾野带笑的目光扫了过来,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
陈叔浑身一颤,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强作镇定地关上门,退回房内。
“陈叔,你不是要去向大少爷汇报小少爷的情况吗?怎么回来了。”助理1号疑惑地问。
“再观察观察,”陈叔面不改色地整理着衣袖,“等确认好最终情况再说。”
???
两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满心困惑——
小少爷不就是发烧严重了些吗?这还有什么需要反复确认的?
但他们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应下,继续盯着床上深陷睡梦的小少爷。
午饭时分————
几名训练有素的男人提着多层食盒敲开了乌眠的家门。
菜色清爽精致,极度适合胃病患者的吃食,显然是特意安排。
房间内,权烬悠悠转醒,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乌眠。
他推开紧闭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他那位向来矜贵倨傲的大哥权倾野。
此刻正端着一只小巧的玉瓷碗,微微俯身,耐着性子哄那个满脸写着抗拒的青年。
“我真的已经好了,不用喝这个。”乌眠别开脸,眉头拧着。
“这是早年宫廷御医传下来的养胃方子,很管用。”权倾野声音低沉柔和,勺子轻轻碰了碰碗沿,“你尝一口试试?”
“宫廷?”乌眠的注意力被这稀罕词拽过去一点,他瞥了一眼那汤碗。
深褐色的汤汁,飘着清淡却独特的药草气味。
可再金贵、再淡,它也还是中药。
这股熟悉又厌恶的气味猛地钻进鼻腔,瞬间勾起无数回忆——
病弱的弟弟、父母四处求来的偏方、整个家里常年不散的苦涩……
他曾经日复一日地守着药罐,闻到麻木。
原以为早已摆脱,没想到再次闻到,胃里竟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感直冲喉咙,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唔…”乌眠猛地站起身想避开,动作又急又乱,手肘一下子带翻了桌上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