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还要好久,我现在就很难受,哥哥,你说句好听的哄哄我好不好?
你总是凶我,从来都没给过我好脸色,这次就看在我不舒服的份上,哄哄我吧,…”
乌眠额角青筋直跳,这得寸进尺的家伙!!
“你看你,表情又这么凶……不说算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权倾野垂下湿漉的眼睫,小声控诉着,一滴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乌眠狠狠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乖孩子,别哭了,哥一会儿就到。”
权倾野猛地睁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浓稠欲望。
嗓音黏稠的嘶哑:“哥哥,我好想和你,我受不了了,一会儿见面,能不能让我亲亲你?”
“好想要……好想把哥哥整个吃掉……”
“艹,真的受不了了,哥哥再叫我一声吧。
我是哥哥的乖狗狗,乖孩子,一会儿见面能不能给点奖励?……”
“……”
乌眠知道他此刻神志不清,强忍着没有斥责,任由他胡言乱语。
但听着电话那头沙哑的喘息和越来越露骨的混账话。
红晕还是不争气地爬上了耳尖,视线不自觉地从屏幕上移开。
然而下一秒——
权倾野说出了一句骇人惊闻得话。
乌眠瞳孔骤缩,终于忍不住低吼:“艹!你他妈给我闭嘴!”
“那哥哥,到底给不给?”小混蛋还在那边舔着嘴巴问。
就在这时——
“啪”地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傅予森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出来,脸色苍白。
他沉默地抓起衣服快速穿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难言的焦躁。
“傅予森,你这是要走?”乌眠抹了把脸,强压下剧烈的心跳,蹙眉起身。
与此同时,他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如暖流般缓缓涌向状态异常的男人。
傅予森穿衣的动作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看向走向自己的青年:“乌眠,你……在安抚我?”
“嗯,”乌眠一边走近,一边释放出更多信息素,“你易感期到了,我感觉得到。”
“你不是beta吗?”
“这事晚点再说,你先过来。”
乌眠一手还举着电话,另一只手已经拉住傅予森的手腕,将他带到床边。
电话那头,权倾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易感期被激发的占有欲疯狂燃烧——
他看中的心上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同样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上了一张床?
这简直就他吗是在他的底线上践踏。
权倾野猛地坐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傅、予、森?他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他来我家吃饭,碰巧也到了易感期。”乌眠头疼地解释。
怎么会这么巧,全都赶在一块了。
傅予森仿佛完全没听见权倾野的质问,顺从地被乌眠按坐在床沿。
他仰起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干涩:“乌眠,可以抱一下吗?”
“可以吗?阿眠,我真的,很难受。”alpha高大的身躯躬着坐在床沿,刻意伏低,仰视他,红着眼眶,低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