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少年从衣物堆里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
在看清来人后,他像颗炮弹般从床上一跃而下,紧紧抱住乌眠。
浓郁的紫罗兰信息素直冲鼻腔,权烬的黑眸瞬间阴沉沉,声音却依然平静:
"你才回来,我等了好久。"
"你哪来的钥匙?"乌眠用力扯开黏在身上的人,语气不悦。
"找人配的。"权烬稍稍退开,答得理所当然。
与此同时,辛辣的龙舌兰信息素迅速蔓延,光速般缠绕,爬满青年的每一寸肌肤。
整个房间角角落落都灌满了他的信息素,就这样还尤为不足的叹息——不能像标记oga那样,在他身上留下永久印记。
"权烬,这是违法的。"乌眠沉下脸,"以后别再这样,想见我可以提前联系。"
"我发了信息,你没回。"少年理直气壮,"我才自己进来的。"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因为联系不上,就能擅闯民宅?
"你哥知道你来吗?"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别人。"权烬不悦地皱眉,往前一步,低声抱怨"乌眠,我想你了,你一整天都不回消息,我去店里找你也没人,只好来你家等你。"
乌眠头疼地指向那堆衣物:"那这个呢?怎么回事?"
"我易感期到了。"权烬乌沉的眸子黏腻地扫过他全身,"在筑巢。"
唇瓣红肿,带着细小的伤口。
颈间散布着零星红痕。
锁骨往下,暧昧的痕迹由浅渐深,最终隐没在毛衣领口之下。
啊……所以是和那对双生子做了吗?
这副慵懒性感、情欲未褪的模样。
真是诱人,又刺眼。
……
【权烬崩溃值:95】
久违的提示音突然响起,乌眠怔了怔,看向面前神色如常的权烬,不由疑惑:
“易感期……你看起来好像不难受。”
“乌眠,我没有痛觉的。”权烬歪着头,平静解释。
“什么?”乌眠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天生的。”权烬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但是我的心脏会痛,你不理我的时候会痛,你和别人在一起时会痛,你对我露出排斥的表情时……这里就像被撕开一样。”
他轻轻按住自己胸口,眼神空洞:
“很可笑吧?我就是个怪物,所以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为什么……心脏不能像其他部位一样麻木呢?”他喃喃低语,忽然抬眼紧紧盯住乌眠,“如果不会痛,我就不会嫉妒得快发疯——不会想杀掉每一个靠近你的人,又因为怕你难过而硬生生忍住。”
“一想到你的心也会这么痛,我就舍不得了。”
乌眠眉头皱起,静默听着。
权烬突然向前凑近,弯腰,自下而上仰视他,真切的疑惑:
“乌眠,你现在这样的眼神,是在同情我吗?同情是爱吗?”
“你会因为同情我,可怜我,就接受我吗?”
“手给我。”乌眠没回答他的问题,平静地朝他伸出手。
权烬怔怔地将手放入他掌心,一股温润的力量自相触的皮肤缓缓流淌而来
崩溃的,混乱的,快要炸开的精神海像被一阵春风拂过,浓雾散去,迎来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