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野:晚安,宝贝。】
【困:安。】
隔着手机,权倾野难得的话少安静,倒让乌眠有些意外——毕竟面对面时,这人总爱说些招惹他的话。
国外——
权倾野盯着屏幕上那个简短的“嗯”字,反复看了很久,甚至下意识地将屏幕放大。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弓着背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夹着烟的手指还带着些许颤抖。
当手下传来乌眠与双生子亲密相处的照片和视频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回去将人锁在身边。
整整一天,他强迫自己不去联系乌眠,不去打扰他的选择。
还好。
他赌对了。
乌眠心里是有他的,这就够了。
艹,这么玩他心跳,回去必须得在他身上全部讨回来。
啪——
权烬穿着件纯白宽松短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他看了眼靠在床上玩手机的乌眠,转身出了卧室,很快端了杯水回来。
“温水,喝吗?”
“谢谢。”乌眠没抬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权烬在床沿坐下,安静注视他两秒后开口:
“乌眠,我会用烧水壶了,还把你家里的工具都研究了一遍,你想我做什么我都会做,我学的很快。”
乌眠放下水杯,抬眼看他。
“我是年纪小,不懂怎么去爱一个,方式方法不对,惹你生气”权烬喉结滚动着,干涩的继续说:“但我听话,聪明,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到,”
“乌眠,我身心都很干净,除了你我没有想过别人,第一次梦遗是你,春梦噩梦都是你。”
“……”乌眠沉默,问号。
权烬突然凑近,张嘴吐出舌头——在舌尖往后几厘米处,清晰地纹着"乌眠"两个字。
工整的笔划烙印在柔软的舌面上。
“乌眠,你就当收养了一条上赶着的小狗,它不需任何附加条件,只要你不赶他走就行,成吗?”
他很平静,说出这些话,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以至于明明说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话,都听起来很平常一样。
乌眠彻底怔住,他不理解这种偏执病态的感情。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你救我的时候,我差不多就要死了,我的命是你给的。”权烬轻声说。
乌眠沉默下来,他死过一次,重生过,被人拯救过,他知道这种情感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要纹纹身?”
“因为想吃掉你,甜心。”权烬咬着舌头说。
甜心。
哦,所以之前那些奇怪的骚扰短信,不是发错了,就是发给他的。
是一个小疯子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爱意。
“痛不痛?”
“一点点。”舌头上敏感的神经让他短暂地感受到了疼痛。
“去吹头发,上床睡觉。”乌眠看了他好一会,伸出指尖戳了下他的酒窝的位置。
“你要不要我。”少年执拗的望着他。
今晚他已经把自己全盘托出,从里到外都剖开,就差把心脏拿出来,给他看,里面早就纹满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