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突然。”乌眠坐直身子,指节抚过发麻的喉结。
“想尝尝草莓糖到底有多甜。”宴山亭从他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轻轻抵到他唇边。
乌眠垂眸含住糖块,安静地品尝着甜味。
“确实很甜,”宴山亭注视着他再次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笑意,“又软又甜。”
“去开车吧。”乌眠偏过头,哑声道。
宴山亭家——
门刚打开,乌眠就被宴山亭压在门板上。
利落脱去外套,卫衣也被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宽松短袖,继续刚才没有能亲吻到的地方。
“够了,别他吗再亲了,已经很久了。”乌眠忍无可忍的拉扯着埋在他胸前的男人。
又没有乃,到底有什么好啃的。
“有没有跟他们筰了?”宴山亭从红肿处抬起脸。
“……没有。”乌眠诧异地看他一眼,无语回答。
“疼吗?”
“不碰就没事。”乌眠偏过头,“别讨论这个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宴山亭取来新拖鞋放在他脚边,拉他坐在鞋凳上。
“不用,我自己来。”乌眠迅速阻止他想要帮忙的动作。
卫生间里——
乌眠掀开衣服,看着身上层层叠叠的痕迹,无奈叹息。
旧的还没消退,新的又覆了上来。
看来真得立个规矩了,照这个趋势,他迟早要被这些印记完全覆盖。
正想着,烟瘾忽然上来。
他叼着未点燃的烟,想起医生和那几个男人轮番劝他戒烟的情形,最终还是没有点燃。
手机突然响起——是权倾野。
“我回来了,明天来接你下班。”权倾野一来就开门见山。
“……嗯。”乌眠顿了下应答。
“感冒了吗?声音有点哑。”
“没有,在吃糖,有点黏。”乌眠取下烟说。
“我也要吃。”权倾野。
“……明天给你带。”乌眠。
“带几个?”权倾野。
“你想要多少个?”乌眠。
“你嘴里那个。”权倾野。
“……挂了。”乌眠。
“我很想你,乌眠。”权倾野。
“……嗯。”
“想亲你,忝你……”
“…挂了。”
“你想我吗?乌眠。”权倾野。
“……”乌眠。
“想挂就挂吧。”权倾野声音低下去。
“……”乌眠依旧沉默,却也没挂。
听筒里只剩下两道清浅的呼吸交织,权倾野勾唇笑了,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