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解那件低领毛衣,布料柔软,很轻松就被拉了下来。
宴山亭微微仰头,任由他像只好奇的小动物般蹭,嗅闻??
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变化,乌眠才抬起头,疑惑问:“不痛吗?”
“不,很舒服。”宴山亭坦然承认自己的欲望。
轻笑着抬手掐住他的下颌,吻了上去。
乌眠反手扣住他的后颈,用从几个男人那里学来的主动回应。
宴山亭的手伸进他的衣摆,滑过紧实滑腻的肌肤,几乎要融进他的血肉里。
但宴山亭很快退开,抵着他的唇轻声问:“宝宝,可以帮我吗?”
“我…不太会。”乌眠眼尾泛红,呼吸紊乱。
“我教你,你只需要听我的指令。”
“……。”乌眠犹豫,这是不是太快了。
“宝宝,我想要你,手就行。”
“…好吧。”算了,都是男人,早晚也要到这一步。
看这几个人一副恨不能生吞活剥他的馋样,估计不会太久,就会有人忍不住,就当提前适应一下吧。
“好乖。”宴山亭轻笑,随即托着他将人抱起。
“??我自己能走。”乌眠还没回过神,视线突然升高,不禁蹙眉挣扎。
“别乱动。”宴山亭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
“你打我?你他吗?打我?”乌眠瞳孔地震。
手握成拳,克制着没挥出去,但脸色也不太好看。
“痛吗?”
“不是这个问题,你这是……”
宴山亭边往卧室走,边说“乖孩子才有奖励,不乖的就要被管教。”
“?你也疯了?”乌眠不可置信。
“讨厌这样吗?”宴山亭将他放在床沿,单膝跪在他面前仰头道,“我说过我是有些特殊嗜好,而你说过能接受的。”
“?”乌眠。
“阿眠,我想听你叫我老公,想引导你体会真正的。”
他望进乌眠惊讶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坦诚:
“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情-q。
就像你听到我叫你宝宝会害羞欢喜,我听到你叫老公,我也会愉悦满足。”
他把所有秘密摊开在日光下:
“阿眠,现在选择权在你,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乌眠沉默地注视着他,认真消化着每一句话。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嗜好?”
“天生的。”宴山亭答得简单。
乌眠忽然想起权倾野的肌肤饥渴、权烬的偏执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