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视着乌眠,语气平静:
“哥,我要是真发疯,早就把你离不开我了,我要是真想强制,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低头逼近,呼吸交错:
“但我舍不得让你变得不像你自己,我仅有的良心都给你了,至少让我保留对你展现真实的权利。”
“我就是这样的人,就算强迫自己接受和别人分享你,也照样会嫉妒,会发疯。”
“我就是想要第一个跟你做,就是想要彻底占有你。”
太诡异了,听完这番话,乌眠心底竟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
只有权家这两兄弟,能给他这种被极度需要的感觉。
无论是权烬在舌上纹他名字的偏执,还是权倾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都让他偶尔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楼弃楼厌给他的是尊重与热烈直白,宴山亭给予引导与包容,傅予森带来沉稳如家的温暖。
而权烬和权倾野的爱——疯狂直白,病态偏执,不常规很极端。
带着血腥气,像是要把还在跳动的心脏血淋淋地掏出来献祭给他。
艹。
可能他也是个疯子吧
“脱吧。”乌眠松开他的手,坦然张开双臂,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
那眼神像被权倾野的灵魂浸染,勾出了深藏在他骨子里的疯劲。
权倾野低笑一声,扣住他的后颈深深吻下去。
“哥,我爱死你现在的眼神,里面全是我。”
“以后在我身边的时候,眼里只能看我,心里只能是我,只有离开我视线的时候,你才是自由的。”
他的指腹摩挲着乌眠的脖颈上的大动脉,眼神极具侵略性,磁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可以吗?主人,赏你的小狗一点宠爱。”
“太贪心了……”乌眠被这个称呼惊得晃神,下意识回应。
权倾野无视他的拒绝,继续解开衣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
他单膝跪地,握住清瘦的脚踝,将脸贴在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细密流连在这一处,他仰起头,虔诚发问:
“哥,让我吻遍你全身好不好?”
乌眠身体紧绷,手指在他发间反复收紧又松开,垂眸时,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权倾野环住他的腰,像渴求庇护的幼兽般依偎着,忽然冒出一句:
“要是能被哥生出来就好了,脐带相连,共享生命,你生我就生,你不要我我就死。”
“???”
“我是男性,不会怀孕。”世界观再次被刷新的乌眠无奈道。
“哥,beta也有生。”权倾野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小腹,“只要,一样能让你受y。”
在他抬眼的瞬间,乌沉沉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天真的残忍:
“别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
他平静地宣布,“我已经给所有人都预约了结扎手术。”
“谁不去,我就把谁从你身边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