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野牵着乌眠下车,两人独自走向极光最密集的区域。
一路上很安静,只有脚踩积雪的咯吱声,和彼此交织的呼吸。
大自然用最原始的方式,展现着令人心魂震颤的美。
步行约十分钟后,权倾野停下脚步。
他搂住乌眠的腰,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深邃的黑眸在极光映照下温柔得能将人淹没:
“乌眠,我爱你。”
恰在此时,一道绚丽的绿光掠过,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
那张俊美面容在自然奇观的衬托下,令人屏息。
乌眠晃了下神,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仰头吻了上去。
“我也爱你。”
极轻的告白消散在相贴的唇间。
权倾野整个人愣在原地,直直地盯着他。
随后猛地将人拉开,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再说一遍。”
“爱你。”乌眠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发烫,目光闪烁却不再逃避。
他提高声音,坚定地重复:“我也爱你——乌眠爱权倾野。”
连名带姓的告白实在太过羞耻。
话音落下的瞬间,乌眠从耳尖到脖颈都染上绯红,眼睫轻颤着垂下,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艹。
真是近疯者疯。
他居然真说出这种话了。
权倾野凝视他片刻,忽然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连露出的小虎牙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他单膝跪在雪地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盖打开,一枚泛着极光绿的宝石戒指在夜色中流转着梦幻的光泽:
“乌眠,嫁给我吧。”
乌眠爱权倾野—是真的。
“不要。”乌眠怔了片刻,直白拒绝。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权倾野也不恼,勾起唇角,从容地打开戒指盒——里面的戒指竟然缀着一条红绳。
“那这个能收下吗?”
乌眠无奈地笑了笑:“好。”
如果是作为项链,他愿意收下。
权倾野走到他身后,轻轻撩开衣领为他戴上项链。
指尖触到空荡的脖颈,忽然问道:“你之前常戴的那条项链呢?最近不怎么看见你戴了。”
乌眠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那是我弟弟的遗物,十五天前的傍晚,链子突然自己断了,当晚我就梦到了他,那是他离开后,第一次来我梦里。”
权倾野系好项链,安静地回到他面前,专注的望着他。
“他是心脏衰竭走的,我唯一带在身边的,就只有那条项链。”
乌眠的声音很轻,“可他不想我困在过去,所以从不来梦里见我。唯一的一次,也只是来告别……”
“在梦里说了几句话,我想抱抱他,他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