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家吗?”
“家里就我一个人了。”宴山亭的声音低了几分,“过年能来找你吗?”
“可以。”听他这么说,乌眠诧异一瞬,就毫不犹豫地应下。
“那就说定了。”宴山亭满足地蹭了蹭他的发顶,“不管你怎么安排,都要留时间给我。”
“嗯。”
勉强争取到一点时间,宴山亭尤为不满足地又缠着他吻了好一会才放他走。
走到门口时,乌眠阻止他:“别送了,被人看到不好。”
“阿眠,我没关系。”傅予森打开门,牵起他的手,“我送你下去。”
宴山亭站在门内,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身影。
身为公众人物的他,终究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自由地相伴左右。
看来退圈的计划得尽快提前了。
电梯内——
傅予森一手挡住摄像头,另一手稳稳扣住乌眠的后颈。
低头在那双绯红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流连片刻才退开。
“?”
“学得很快嘛,傅同学。”乌眠微怔,随即低笑着夸赞。
“是乌老师教得好。”傅予森勾唇笑道,目光滚烫,“以后还能教我更多吗?”
“乌老师。”
乌眠挑眉逼近,指尖顺着对方腰线滑下,自下而上地睨着他:
“行啊,不过傅同学……”
他声音带着蛊惑,“你得先学会管好教学工具,在外面就这么明目张胆,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那你教我啊,乌老师。”傅予森呼吸微重,“现在该怎么办?”
“叮”
电梯恰在这时抵达目的地。
乌眠快速按下顶楼按键,闪身出了电梯。
转身面对怔住的傅予森,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瓣,笑得狡黠: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课后作业,傅同学,要好好完成啊。”
电梯门缓缓合拢,开始上升。
傅予森低头轻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从口袋里取出乌眠给的信封,贴在脸颊细细嗅闻——上面还残留着青年清冽的气息。
某个地方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加躁动。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明信片:极光绚烂,映着青年含笑的清俊眉眼。
背面有一行端正的字迹——赠傅予森,祝健康,平安顺遂,乌眠。
没有缠绵的情话,只是最简单的祝福。
傅予森却凝视了很久。
电梯到达顶楼后,他没有出去,而是按下了一楼按键,就这样反复乘坐了好几次。
心跳随着电梯的升降起落,在失重感中越来越强烈。
赠傅予森,祝健康,平安顺逐……挡掉这一行字,就是——乌眠赠给傅予森。
是这样吧?
是这个意思吗?
是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