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殊尧瞬间惊诧到清醒:“苏——”
苏澈月就站在他面前,白衣吹扬,如芝兰如玉树,唇轻轻一启,只说了两个字:
“断忧。”
鞭子从吕殊尧袖中探出,以一个极轻极柔的力度缠住了他,把他收缚在枝干上。
吕殊尧的心忽而似有万鹿冲撞,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也来不及分辨。
因为下一刻,苏澈月单手捧住他的脸,唇瓣如花瓣覆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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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人眼中紫色的互补色是黄色。
说见面就要见面!
其实苏苏并没有收到尧尧的信。[可怜]
初吻没啦(补点儿字)
这个吻目的性很强,对方一下就找到他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来,不偏不倚,严丝合缝。
一个完全不可能是差错的亲吻。
吕殊尧意识全被清空,全部感官都凝聚到唇齿间,亲他的人嘴唇很凉很软,他一直觉得苏澈月的唇总是抿着,像一条终年冰封的笔直棱线。
没想到这条线居然可以这么灵动,动起来可以这么热烈急促。
他被断忧缠在树上,动弹不得,周身伤口原本还隐隐作痛,然而在这个吻的进攻下,什么痛都不痛了。
他睁着眼,盯着苏澈月的脸,因为太近而失焦,可是吕殊尧莫名能看清他的样子,剑眉如黛,微微蹙着,痴迷而隐忍。
亲他的人是苏澈月。
……真的是苏澈月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腿已经好了,修为已经恢复了吗?
为什么断忧会听他的,为什么要捆着他?
……为什么要亲他?
好多好多的为什么,涌上来的瞬间好像能被苏澈月察觉到,他一只手抵在树上,另一只手落在吕殊尧眉间,拇指反反复复摩挲他的眉丝。
一边抚弄他的眉头,一边继续吻他。
送给他的梨花环还挂在腕上,随着他的动作小幅蹭过吕殊尧发烫的耳垂。
再多的为什么都变成了怎么办。
吕殊尧呆愣愣的,齿关已经被撬开,湿滑送进来的时候,他尝到了涩苦的药味。
应当是治疗期间吃的药。
他喜欢这个味道,因此突然产生了想要更多更久的荒唐念头,贴着树干的手不知不觉攥住谁的衣摆,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苏澈月的。
蓦地又想起除夕夜,他差一点就要亲上他,如今真真切切地被他还回来了,竟然是这样一种感觉。
想要闭眼的时候,对面却倏地收了回去,像鱼儿一样,一下就游远了。
好远。
吕殊尧迷茫地掀起眼,有些不满。苏澈月手指还停在他眉上,好像非要在他身上找一个支点。他们呼吸都很重,苏澈月还在凝视他,先看的唇,慢慢才移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