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再拦。
吕殊尧看着他奔来,停在他面前。没?再扑上来抱他吻他,只是瞧着他,视线坚坚灼灼。
吕殊尧说:“听话,照顾好自己。”
苏澈月:“好。”
他转身,面朝鬼狱洞口,一跃而下!吕殊尧瞳眸骤涨,断忧立刻追随而下,将他束缚拉起,人也落下去稳稳接抱住他。
“苏澈月!你?疯了!”
苏澈月埋进他怀里深深吸气,面上尽是满足的神情:“我?说要跟你?回去的。”
吕殊尧眼中霎然涌起万般情绪,宛如冰火交加,爱愤相接,真想圈牢他,真想惩戒他,想用最缠绵又最放肆的方式让他听话!
他忍了又忍,只是在苏澈月额间?吻了一吻,轻声说了句什么。苏澈月一愣,吕殊尧飞到鬼洞边缘:“苏清阳,接稳了。”
“苏澈月!你?为他跳鬼狱?!”苏清阳崩溃大吼,“他亲手推你?入渊一次,你?还嫌不?够?!不?报仇便罢了,你?还要亲自为他再跳一次!!”
“你?当初亲口同我?说过、若证实是他做的便杀了他!你?现?在——你?为了他杀人!你?为了他自毁!你?还是我?弟弟吗?你?还是苏澈月吗?!你?是不?是被药毒侵得失心?疯了!你?——”
苏澈月说:“不?要,不?要,我?没?有?疯!”
断忧将他带离,送进别人的怀抱。吕殊尧眼睁睁看着,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却?是笑着,自己坠了下去,卷长的发扬起,鬼洞彻底闭合。
“连自己手下都弃之不?顾,当之无愧的恶魔之主!”
数不?清的小鬼来不?及入洞,被吕殊尧丢弃在外,不?多时便被一网打?尽,斩得灰飞烟灭。
在残留的打?斗声中,苏澈月被兄长牢牢抱着,闭上了眼,心?如刀绞。
他又一次失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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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残月
人臂门徐徐而狰狞张开,驴面人与狗面人疾步走来,一声不吭地站定?。
卷发披散的青年坐在地上,手里攥着张画纸。狗面人俯眼瞥看,在恶鬼炼狱毫不明亮的光线里,看见纸上影影绰绰映着个少年。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口中不断不断重复着:“内伤……怎会受内伤……怎么会受伤!”
“究竟是谁……到底是谁!”
他们?站着听了一会,驴面人终于开口叫他。
“公子……”
“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