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苏澈月唇角勾了起来,箍得?他颈脉突突跳:“只?要你……不要别人。”
“嗯。”吕殊尧往后?探了探,“衣裳湿了。冷不冷?”(被雪淋湿了)
他们贴得?很紧,苏澈月能感?受到彼此腰腹下起的?变化。他没忘记探欲珠的?事情,隐忍而克制地?叫:“吕殊尧……”(吃太饱了腹胀)
“嗯,不能做。”手又不安分滑到前面,相贴的?部位,“回?去?好不好?我可以这样?给你……”(不能做所以没做,期末很忙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迷迷糊糊地?,苏澈月就这么被他抱着,承着一路形形色色的?目光回?到府中。
西厢无?人,房门锁下,就是一片靡靡天地?。吕殊尧还?是一样?的?姿势,将他抄抵墙边,眼见他含泪失语,眼见他渐软渐低,意念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为!)
墙外梆声?响起,除夕夜敲得?尤为响亮振奋。一声?,两声?,三声?,房里香钟同步倾漏,一下一下漏在苏澈月耳边,也漏在了吕殊尧的?手里。(什!)
他把化水化雾的?人放回?床上,拥他,吻他,然而全都只?是隔靴搔痒,望梅止渴。他忍了好久好久,忍得?喉头颤抖,眉心夹出?大颗大颗汗珠。(么!)
……都怪那五大三粗的?男人,非把他对苏澈月的?占有欲,一寸一寸全挑起来了。(锁!)
挑起来,就压不下去?。(我!)
等到苏澈月缓过劲来,见他神色不对,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他随便?编了个理由:“三天后?就要裂魂了,有点紧张,怕被赶出?来的?是我,不是他怎么办?”
“那就躲到移魂结里来。”苏澈月摩挲他的?脸,温热酥麻的?摩擦感?更让他煎熬:“澈月……”
声?音都不对了,又如何都舍不得?离他远些。
苏澈月目不转睛瞧着他,想到方才下腹紧贴的?侵略感?,逐渐瞧出?些端倪来。
他想了一瞬,手指抚上,吕殊尧蓦地?吸一口气:“不要碰。”
“难受吗?”苏澈月问。
又是一阵钟梆声?响,时间失控,逼近新春子夜,风鸣不歇。
钟声?跨过庐江,遥遥传进渡口。吕轻松沉默饮尽杯中浊酒,忽然道:“已?经两年?了。”
“什么两年??”吕轻城坐在他身侧。
“阿尧已?经两年?没有在我身边守岁了。”
他呢喃自语:“庐江又有人在雪钓,他在院子里种的?梨花也要开了。”
吕轻城听着钟声?模模糊糊,淡声?道:“大哥喝醉了。他已?经不是阿尧了。”
栖风渡闭门多日,冷冷清清,吕轻松又嘱咐弟子们不必熬夜守岁,早些休息,偌大的?庭院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他觉得?很冷,捂紧了大氅。
“他不是阿尧。可是为什么……”
吕轻城与他对视,见他浊目切切,又是一副忧思模样?,问:“大哥喜欢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