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吕殊尧:怎么会是天经地义呢??!!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呀!这根本就是翻天覆地、毁天灭地好不好!
苏澈月说:“无论从何时开始重头来?过,无论重来?多少次,你都会喜欢我。而我也一样。”
听着他蛊惑似烟的调子,看着他动人如水的眼眸,吕殊尧瞳孔又逐渐散开,也顾不得什么天地毁不毁灭了,缓缓倾身,噙上他的唇珠。
亲吻是比呼吸、比玩游戏还会上瘾的事?情。
苏澈月想,自己真是很幸运,到底是多赚了他五年光阴。
那?段时日苏澈月已?经将断忧鞭交还给他,他虽然从十岁才开始修炼,胜在有探欲珠强身益体,结出灵核不是难事?。他们在歇月阁的庭院一起练习突破,整座阁院就这么大,断忧鞭常常会不识好歹缠上苏澈月的剑,吕殊尧的性子又被他养得野了不少,练着练着,缠着缠着,苏公子就被柔软藤鞭绕在了梨花树下。
苏澈月:……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时候的他身量已?超他不少,练功练得鬓边湿了点汗,轻轻喘着气?,愈靠愈近。温热气?息喷洒唇畔,苏澈月唇线早已?分开等他探进,他却停了下来?,在他耳边轻叹。
“爸爸妈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他压低嗓音,“我都已?经十八岁了。”
苏澈月眉目含情,甚至可称得上媚而生丝:“现在这样不好吗?”
吕殊尧低下头去,蜻蜓点水般啄他唇表:“很不好。”
“哪里不好?”
蜻蜓点水变为深耕细研,唇珠被磨出红印,他愤愤道:“显得我很像不负责任的渣男。”
苏澈月挑了半边眉:“你想如何负责?”
“至少要告诉爸爸妈妈。”
“若他们不应允呢?”苏澈月问。
“那?就偷偷把你藏在外面,再挣好多好多的钱养你……”他眼神?迷离,品尝着他,辗转轻语,“可是男人之间是不允许结婚的……”
苏澈月轻喘道:“……在这里……可以。”
“真的?”他抬起头。
“真的。”
“那?……是应该你娶我,还是我娶你?”
“你觉得呢?”
“……我想……”
苏澈月替他说道:“你想娶我。”
“嗯,你、你愿不愿意?”他紧张到舌头打结。
苏澈月又笑了,“我有对你说过一次不吗?”
吕殊尧激动而谨慎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苏澈月又逗他:“等你再长?大一两岁,便?能记起了。”
“我等不及了。”他望着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