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苏澈月毫无迟疑,伸手将他紧紧揽下,“是我最想要的样子。”
“我爱你。”
他热烈地吻上他,与他坦诚相?贴,将他所有的顾虑和不安都点成燎原烈火,将两个人一同燃烧得干净彻底。
在尝试让探欲珠流出的日子里,他们也没闲着,从阳朔一路往昆仑去,路上斩妖除魔,诛邪灭祟,吕殊尧也算是实现了每个中二少年仗剑天涯锄强扶弱的英雄梦,而?且还是鸳鸯侠客、神雕侠侣那?种,登上修界巅峰,迎娶男频白强美、龙傲天,给他圆满坏了,回去够吹到死。
“《欲来》读者千千万,谁比我幸运一半。”他倚坐在荡雁剑上,肆意笑开,苏澈月在一旁看着他,眸光盈满爱慕和欣慰。
荡雁在空中飞驰如?电,流星掠空,吕殊尧探头往下看,发现飞到了瓶鸾镇上方。他道:“澈月澈月,我们在这里停一会儿。”
苏澈月也跟着向下看,看到一棵熟悉的参天古树,眼尾动了动。他心中是不想停的,奈何自?从吕殊尧恢复记忆,出门?就?极少让他动灵力,现在荡雁剑的控制权根本不在他这里。
苏澈月抿着唇“嗯”了一声?。吕殊尧便收了力,让剑停在了瓶泪树冠之上,抱着苏澈月轻轻一跃,稳稳落在粗大的树干上。
苏澈月:“……”
苏澈月:“来这里作?甚?”
“玩儿。”吕殊尧说,借着空蒙月色,他看见苏澈月眼睫微垂轻颤,以为他在害怕,便问:“……怕高吗?”
苏澈月下意识反驳:“御剑之人怎会怕高。”
“那?怎么紧张了?”他把他揽过?来,安抚他后颈,“这个地方有很多神奇和温暖的东西,你想不想看一看?”
苏澈月:“……”
“悄悄告诉你,”吕殊尧贴着他耳廓说,“这里有好多好多陶姑娘的瓶泪,都是挂给子絮的。”
“你说,他们俩还要量子纠缠到什么时候,才能互通心意修成正果啊。”
苏澈月:“……?”
“你看你看。”他欢脱地转过?身,苏澈月却蓦地扯住他衣袖:“……别看。”
“为什么?”吕殊尧不解道,手已经扶到另一截枝干上。他顺着力道,还是转眼看了过?去。
月光白如?霜糖,洒在枝丫粼粼生光,微风轻过?,悬垂着的瓶泪如?风铃沙沙作?响,动听悦耳。
“……”苏澈月却无心去听,望着眼前人半顿住的背影,僵着声?音喊道:“……吕……唔……”
他被回过?头来的人抵住后脑,死死抱住,唇舌侵略,热烈痴狂。苏澈月也忘了掩饰什么,动情?地抱着他,他们坐在树干上,吕殊尧吻得激烈,枝身摇摇撼动,苏澈月不得不撑住他肩头,轻喘道:“要掉下去了……”
吕殊尧痴慕地瞧着他:“不会让你掉下去。”他垂眼,抱着他,吻他眼睛,从眼尾到眼睫,他轻喃道:“苏澈月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苏澈月:“……”
苏澈月:“不要看。不要尝。”
苏澈月:“我掺水了。”
“好,不看。”吕殊尧没有想笑,依着他,“我说过?的话?,你怎么忘了?”
“……”
他知道,是他魂魄散碎,苏澈月还没能找回他的那?段日子,定是在那?个时候他来的瓶鸾,抱着满瓶泪水,满怀希望和绝望,独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