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殊尧长眸潋滟,笑起?来弯弯如?桃。
你来我往,觥筹交错。栖风渡满载欢声笑语,依依不舍地走入长夜。
庭院梨花飘香。
玉面小郎君终于可以推开自己院落大门。他留在栖风渡的时?日实在不能说长,又很久没有回来住过,此刻在门口呆呆站了一会?,竟然像是迷了路。
片刻之后,他选择放弃,用灵力传了个音。
“老婆,出来接我。”
“……”
他等了有一阵,先是听见铃铛声,转头再看见那道跟他一样的红衣彩带,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吕殊尧跑过去?把他高高抱起?,小孩似的在原地转了几圈。
“这个铃铛真好听。”他说,“为什么还不把这个红布摘下来?”
苏澈月道:“这是礼仪,要你亲手掀。”才?不会?像某人当时?那样,随手就扯下来了。
吕殊尧喝了点酒,思绪飞散没有逻辑,又岔道:“院子里?的梨花好香,闻到没有?”
“嗯,是很香。”
“原本是我种?的,今天才?听说原来没种?活,是父亲后来亲自动手救活,又施灵力以维持它四季不败。”
“父亲很有心。”苏澈月揽在他肩头,笑音浅浅,“但是夫君手有些?笨。”
“是啊是啊,好笨啊。”他鹦鹉学舌,“还好以后有夫人帮我种?。”
“……‘夫人’二字听起?来怪怪的。”
“是有点。那叫什么?不如?也叫夫君吧?”
一步一句闲话,抱回了房间。苏澈月:“放我下来。”
吕殊尧把他放下,他盖着?盖头,走到铺在床前的红毡,跪坐下去?。
吕殊尧瞬间吓醒:“澈月!”
他跑过去?的脚步都打抖,自背后扶他,他不肯起?来,吕殊尧便?也跟着?跪了:“干嘛呀,澈月……”
“你跪什么?”苏澈月奇怪道,“拿喜秤,掀盖头。”
“你为何跪着???”
“这是礼仪。”苏澈月无奈地重复,“你又忘了?你上次到阳朔的时?候……”
吕殊尧早就忘得?差不多了,这种?耻辱的事他总是很快抛之脑后,说好听点叫豁达,说难听点叫傻缺。
“真的不用这样……”
苏澈月静了静,突然问:“你不高兴吗?你不喜欢这样?”
“……”
“原来如?此。”他说道,“原来那天晚上,你有那么多不喜欢的、发自内心觉得?不好不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