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晋修脑子里很乱,眼前的场景似乎和某些午夜里旖旎梦境重合。他不知道有人已经读过他的梦,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不由得一点点加快,直到濒临失控边界:“我们才恋爱多久,你可以接受吗?”
他不知道水玉岫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误会,于是把选择权交给对方。
明明用过那么多称呼,眼下却只用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他,以退为进,确实是聪明又狡猾的人类。
他越是这样,水玉岫越是觉得没有危险,毕竟牧晋修在他面前一直是温顺的、可以掌控的。于是非常大方,张开双手,邀请人品尝自己。
“……”
几番试探都得到了肯定回复。牧晋修终于忍不住了,把人扣在怀里,按住他的腰吻他,还在说话:“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是不是觉得我……”
他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埋在水玉岫颈窝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贴近人耳朵讲话:“我是怕不小心把你弄坏了。”
牧晋修精心照料,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人。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气流直往耳朵深处钻,水玉岫半边身子热了起来,下意识想躲,没躲开,被人按住了。
“谢谢宝宝。”到这个时候了,牧晋修什么都不想管,亲着他的耳朵,极其含糊地说:“这么体谅我。”
神情似乎有点变了,像一直在伪装乖顺的狼,只是舔了一口骨头,便立刻惦记上了肉味。
牧晋修亲他,手掌从腰间一路往下,直到握住时,怀里的人浑身一颤,幅度不大地挣扎了两下,聊胜于无。
他顿了顿,目光黏在水玉岫身上。
平常在对方面前惯会伪装得纯良,热情又开朗,仿佛永远坦坦荡荡,经受得起一切考验,不会有任何见不得光的情绪。
然而眼下却渐渐失去了控制,那神情似乎希望水玉岫眼里永远也看不见别人,永远也不要被别人看见。
但最终什么都没表达出来。只是动作变本加厉:“我也来帮帮你吧。”
……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了水玉岫的全身,他难得感受到失控,像是被涨潮的海水漫过全身,拍打在岸边。
他喊“牧晋修……”,牧晋修听到了他的呼唤,极温柔缱绻地亲了他一口,却把他剩下的话堵住了。
身上的人压着他,让他无处可躲,嘴唇在他脸颊和颈侧落满亲吻,又吻得他喘不过气来。
多方位发难,还要让他来处理一些额外的请求:“宝宝,借我一只手。”
……
牧晋修彻底回过神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水玉岫半张脸埋在他肩头,一声不吭。
好可爱,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然后立马开始自我反思,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哥,你感觉还好吗?”
虽然严格来说,两人并没有做什么过线的事情,衣服都还算是完好地穿在身上。但搂搂抱抱亲亲蹭蹭,一件也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