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岿然也正有此?意,石忻然明日必然会?出现,以周岿然对她的?了解。
她怕自己忍不住也跟着去见她,忍不住……掐死?她。
这个?冒充她表妹得歹人。
“至于你……”谢蕴这话说的?是楚以,“你想跟着去就跟着去吧。”
谢蕴旧伤未愈,难免有点气虚,不愿折腾雍州那一趟了,再者她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
……
这下只剩楚以和周岿然二?人留在马车上。周岿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那日拦着我和石忻然进御书?房可是觉察出什?么?”
周岿然一想自己差点害了陛下,脸色便难看的?可怕。
楚以本来半靠着马车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缓缓睁开了眼。
楚以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道:“那般瞧着心思不轨之徒,周大人竟也毫无防备。”
这话明晃晃的?在说她蠢,周岿然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为何,只是当时在云城追查到她后,便觉得她莫名熟悉,对她有好感。
周奎然长叹了口气道:“她一开始并未同我认亲,我一开始并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写信传到京城。只是后来种种巧合。所?有证据都证明她就是我的?表妹。”
苦涩,惆怅,不甘,愤怒悔恨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着。
“当时我紧急叫回了传书?的?信鸽,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先按捺住此?事,在想如何向陛下汇报?”
“只是后来事发突然陛下失了忆,那石欣然又是治病的?好手……
我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楚以不再搭理?她,周岿然却没有止住话头,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去调查她是为了什?么?”
楚以本不想回她,过了半晌却也回道:“私人恩怨。”
简短得四个?字。
周岿然想到楚以的?家乡也是在雍州,私人恩怨确实?说得通。她有点好奇是什?么私人恩怨,最终却没问出口,就算问了楚以也不一定会?告诉她的?。
一路无言,快马加鞭到了雍州,雍州想比十几日之前好了不少,路上几乎不怎么能看的?见流民了。
……
打听好了善堂的?位置,周岿然并没有着急过去。
而是先给她自己和楚以换了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假装重病之人去投奔。
楚以对她这老套路有些无语,却也没多说些什?么。
一路走到了善堂,看她俩这副病恹恹地样子很快就有人来嘘寒问暖。
周岿然随手指了指楚以:“我妹妹生了一种怪病会?时不时的?晕倒,药石无医,已经花光了我们全部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