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楚以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她的塌前,郑重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乖一点,我要走了。”
“很快很快的,等我。”
“我做不到看你死在我面前。”
谢蕴没有?讲话,楚以以为她还在生闷气。正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就见谢蕴挣扎着坐了起来,随即下了地。
楚以一惊,以为她强撑着站起来,连忙搀扶住她。
却被谢蕴轻轻推开了,“楚以。”
“放你走,我同样?也做不到。”
楚以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话中的意思,脚下便阵法大起。
谢蕴光着脚在楚以的对面,阵法的红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这时候楚以才注意到谢蕴还在滴血的手腕,手上的血直接滴入阵法,可?流血的时候会避无可?避的留下血腥味。谢蕴选择用厚厚的被子来遮盖住。
楚以恍然?,谢蕴还是那个谢蕴。即便这段时间和?她在一起言语多?有?幼稚,她那颗防备的心也不曾真正的打开心房。
她依旧多?疑,精于算计。
楚以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她,最后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开口:“你疯了吗?”细听声音还带着一些轻颤。
谢蕴步步逼近,明知?故问:“什么?玷污神明是重罪吗?”
“你早该知?道装傻卖痴是我的惯用手段,只可?惜这次你也耽于情?爱未能觉察。”
谢蕴捏着楚以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她的吻冰凉,带着血腥气。在这令人窒息到天旋地转的氛围中格外荒诞。
“我做的桩桩件件似乎也不差这一项罪名了呢。”
楚以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连声哀求。
“不要,我祈求你。”
“我祈求你。”这句话说了两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楚以不是在怕其它的,而是祂现在被谢蕴囚在这里的话,便无法回到扶桑树身边,无法回到扶桑树身边如何救谢蕴?
“你快死了。”楚以知?道谢蕴定然?不会改变主意,但祂还是无意识的重复这句话。
“不要…”
“没关系。”谢蕴用手轻轻抚了下楚以的脸颊,“若是不幸我走在了你前头,你这副凡人之躯也不过多?个几十载,到时候你去看看这大好?河山,死后与?我同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