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眼眸轻动,转到她后脑勺上打量:“怎么,你想见秦王?”
赵闻枭扭头看他:“怎么,你能引见?”
嬴政脸不红,心不加速否认:“不能。”
“切。”赵闻枭扭回头,哼着小调,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往小院的方向奔。
她建议做水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馋那一口吃的,等在美洲找到辣椒,就做一盘麻婆豆腐、豆干之类的。这选址,自然要靠近自己居住的地儿。
地址没选好,倒是在路上碰到熟人了。
“荀卿?你们要搬住处?”赵闻枭打马过去,看着陷在坑里的车,手一挥,“不用卸行李了,我来。”
她下马,将马鞭往后一丢,交给嬴政,挽起袖子就把车轮从车辙印里解救出来。
“劳烦小友了。”
“荀卿客气了。”
只是刚上马跟对方一行人唠嗑几句,车轮又坠入另一个车辙印里,“泥足深陷”、“难舍难分”、“不可自拔”。
赵闻枭:“……”
若是两轮都陷进去,倒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完满,车子还能继续走,关键就是雨后这车辙印宽窄不一,轮与轮之间的距离也不一,着实没办法将就。
啧。
又是爱上大一统的一天。
她干脆牵马跟在后面,车子陷落就托一把。
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成功抵达目的地。
赵闻枭扫过院墙几乎要滚出来的甘蔗,指了指隔壁的空室:“你们要搬来这里住?”
荀况点了点头,抱着自己新近著作,乐呵呵道:“不错,我们正要在此落脚。”
浮丘伯伸手搀扶荀况,替他理好衣物,抬眸看向赵闻枭:“难不成小妹也住这里?”
赵闻枭心想,那可不。
她指了指那高高堆起的甘蔗:“我就住隔壁,只是不常在。”
荀况他们瞧见那堆诸柘,心中疑惑还挺多,但不好意思多问,寒暄几句便收拾新室去了。
赵闻枭跟嬴政敲定刚才选好的位置,开始绘制石磨的草图。
晚间。
蒙恬他们训练归来,李信也赫然在列。
她抬眸扫过一众人轻松的脸色,在李小信身上多逗留了一阵,很快又收回,照旧听他们汇报各自情况,做新计划。
听到对方说想要负重训练,她驳回。
李信不服:“为何所有人都能,就我不可以!”
“王将军说你身上有伤,需要先养伤。”赵闻枭重新低头描绘细节,“你歇两天。”
李信摇头:“我不用。”
他还能支撑下去。
“不用?”赵闻枭将笔往案上一丢,起身走向李信,一步步走近他。
李信梗着脖子没退后,微微屈膝迈步,警惕看她。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