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什么都不说,”霍泊言很看不惯朱染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这个习惯,打定了主意要纠过来,循循善诱,“你是对我好,没什么好害羞的,对不对?”
朱染被看得有点儿受不了,鸵鸟似的将脸埋进霍泊言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不习惯……”
霍泊言捏了下朱染脸颊,故意板着脸说:“别人做2分要说成10分,你做10分一句话都不说,活该被人欺负。”
朱染死皮赖脸:“我不管,反正你又不会欺负我。”
霍泊言也没办法了,朱染和他在一起后脾气见长,越来越不服管教。
他戳了下朱染额头,故意欺负人的说:“的亏你老公是我,换个人有你好受的。”
“你还想换?”朱染瞪大眼睛,倒打一耙,“霍泊言,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霍泊言被气笑了,把人抓在膝盖上啪啪打了两巴掌,将脸扳过来问:“现在老实了?”
朱然被打爽了,脸颊红扑扑的,霎时恶胆突生,又开始胡编乱造一通指控。什么他是小白杨地里黄,霍泊言就是那欺负人的恶霸,天天打他虐待他欺负他。
霍泊言这次没心软,一掌用了六分力,朱染嗷了一嗓子,捂着麻麻刺刺的屁股蹦起来,再也不敢讨嫌了。
霍泊言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解开双手袖扣,动作优雅地往上卷起一截衣袖,露出精悍的小臂肌肉。
对上朱染视线,霍泊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还有什么栽赃污蔑的?一次性说出来,我保管让你痛快。”
朱染吓得满屋子跑,被霍泊言逮着脚腕丢在了大床上。
被扒掉裤子打肉时朱染终于怕了,脱口而出:“霍泊言,我妈要和你见面!”
霍泊言本来也只想让朱染得个教训,不是真要惩罚他,听见这话就松了手:“真的?”
朱染屁股得救,语气也强势了许多:“我骗你做什么,她今天亲口对我说的。”
霍泊言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那我不能穿那套。”
朱染:?
霍泊言去衣帽间拿出一套高定礼服,出来对朱染说:“我得穿这个。”
朱染无语:“……霍泊言,你穿这个是要去抢婚吗?”
“不抢婚,”霍泊言笑着说,“我抢你。”
朱染:“……”
“让不让抢啊?”霍泊言死缠烂打,非要逼人回答。
“让让让,随便你抢,”朱染被缠得没办法,胡言乱语道,“最好把我关起来,不□□就不能出去,这样安排你满意了吧?”
“胡说八道,”霍泊言捏了捏朱染鼻尖,表情忽然严肃,“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都说了我很传统。”
第二天起床,朱染捂着快要裂成四瓣的屁股,觉得传统是霍泊言这辈子说过最大的谎言。有的人嘴上说自己传统,结果差点儿把他搞得肾虚。